苏杳垂头,不敢应声,只是紧紧咬着下唇。
“这好好的人不做,要做条狗?”
苏杳从前是听过这番羞辱的话的,不过是因为近日自己怀孕后,陆怀瑾对她好了几分,让她忘了自己的处境与身份。
再听这样的话,心里倒是又如最初那般难受,又或是,更难受。
两条恶犬跑到近前,围着苏杳不停地打转,出咕咕的声音。
苏杳害怕它们,一如既往的害怕,身子微微颤抖。
陆怀瑾冷声道:“去哪里了?”
“醉香楼。”苏杳小声说道。
“见谁?”陆怀瑾追问道,语气愈冰冷。
“赵芷柔。”
“苏杳,我说过了,你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他的声音明显带有怒意。
“我只是去见她一面。”
“只是见了一面?”
“是。”
“为何不与我说?”
陆怀瑾问道,目光紧紧盯着苏杳。
“大人不让我出去,还禁了我的足。”苏杳委屈地说道。
“呵!”陆怀瑾嗤笑一声,“你倒是知道自己还在禁足。”
陆怀瑾看到她裙摆上的泥土,皱眉,眼中满是嫌弃。
“脏死了。”
苏杳垂眸,不敢看他,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哭什么?”
苏杳抬头倔强地看向他,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她大声反驳:“大人如此嫌弃我,那这孩子我便不生了!”
“苏杳!”
苏杳浑身一颤。
陆怀瑾那道目光冷冷射来。
苏杳下意识要跑,却看到身后两条出咕咕声的恶犬,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将她视为美味珍馐。
陆怀瑾大步上前,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扛起,朝屋内走去。
苏杳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踹,双手拼命挥舞,大声呼喊:“你放我下来。”
“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关上。
苏杳一口狠狠咬住陆怀瑾脊背上的肉,死死不松口,似要将心中的怨恨都泄出来。
那人也生了气,掌掴她的臀。
苏杳只觉羞耻,她又不是孩子,哪还要被如此责罚。
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别以为你哭我就会心软。”
古往今来,眼泪似乎总是女人用以博取同情的利器。
苏杳的哭声并未停止,反而愈响亮,让陆怀瑾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烦躁也在不断攀升。
“别哭了。”
苏杳像是失去了控制,依旧哭个不停,直到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
陆怀瑾瞬间察觉到她的异常,神色紧张,急忙问道:“怎么了?我打疼你了?”
“肚子……肚子疼……”
苏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上的泪痕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搅得花了,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陆怀瑾见状,心中一紧,紧张地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