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莫璟忽然停了下来。
我则是对莫璟说:“没关系,不清楚的地方你随便讲一下,你挑一些你清楚的地方讲。”
莫璟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我家祖居是在陕北,一个叫小梦梁的村子,那个村子位于深山之中,极其的平凡。”
“我们家好几代都是靠着放羊为生,我那会儿是村里大队的羊倌,平时没事儿的时候,才会练一些拳脚。”
“那年我们村子也不知道咋的,忽然有一个地方下陷,落了一个大坑。”
“深不见底的那种。”
“有胆子大的人去天坑旁边,据说偶尔还能听到下面有人唱歌,还有各种乐器的声音,下面仿若是有一个地下歌坊似的。”
“有人往里面扔过石头,却从未听到石头触底的声音。”
我问莫璟:“你去过天坑的旁边,亲耳听到过那些声音吗?”
莫璟就说:“我去过天坑的旁边,当时只觉得一阵阴寒,并未听到有任何的异常,相反,我觉得下面安静得很,就好像是幽冥黄泉一般安静。”
我说:“黄泉之中可不安静。”
莫璟瞬间愣住。
我则是笑着说:“没事儿,你继续说,你说的事儿,我兴趣还是很大的。”
莫璟点头这才继续说:“天坑出现之后,县里、市里都去了人,还把天坑附近给警戒了起来,我们村里人,便再也去不了了。”
“再后来听说省里也来了人,而省里来的那批人里面就有你爷爷徐穆。”
“当时他说,他是省里科考队的,来研究天坑的,科考队的人,就住在大队里,还有一些住在我们村民的家里。”
“徐穆那会儿就住在我家里。”
“刚开始的时候徐穆早出晚归的,很少和我说话,直到有天,他看见我放羊的鞭子,便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他还给了我一个羊肉包子,虽然我是村里的羊倌,可羊肉对我来说,也是稀罕玩意儿,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
“他给了我一个包子,说让我把放羊的鞭子给他耍一下,我想都没想就给了他。”
“他拿在手里仔细把玩,上下检查,每一寸都看得格外的仔细。”
“我家的那个放羊的鞭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我爷爷那一代就开始用了,鞭子把长一尺半,是铜质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鞭子是用皮毛编的线做的,倒是换了好几次了。”
“当时看这徐穆的举动,我就问徐穆,我家传下来的铜鞭子是不是什么宝贝。”
“徐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每天拿着铜鞭子累不累,又没有考虑换一个木头的,他那会儿想着用一个木头的鞭子,还有几个羊肉包子换我的铜鞭子来着。”
“我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当下拒绝了,并告诉他,我家世代都练武,根本不觉得铜鞭子沉。”
“后来徐穆就找到我,跟我说起了江湖的事儿,还跟我说起了一些所谓的家族什么的,反正说的天花乱坠,为了让我相信,他还把我带到偏僻的地方施展了一些术法。”
“等我完全相信之后,他就提出借我家的铜鞭子一用,他说我家的铜鞭子是某种法器,专门用来镇压天坑下面的妖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