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往下压,一字一句地反问今挽月,“我们不是交易,晚晚在腻什么?”
今挽月一噎,一开始的确是沈让辞提出了交易,她才答应住到他这里。
但后来生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不是纯粹交易,彼此心里都清楚。
偏偏她反驳不了什么。
下一秒,沈让辞突然抬手解她胸前的扣子,今挽月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不可置信瞪向他,“你想干什么?”
她都受伤了,半身不遂的样子,沈让辞还想着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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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程芝说得对,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挽月今天里面穿了件黑色丝绒连衣裙,前面的扣子解开,细腻的白软几乎呼之欲出。
沈让辞薄唇微微勾起一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垂眸注视着她的手挡不住的,缓声道:“晚晚不是说腻了?”
说完,就扯下今挽月身上的裙子。
她正要怒,沈让辞突然起身。
他拿过桌上另一盒药,打开后又回身,目光仔细逡巡今挽月的身体,不带一丝情欲。
被他这样看着,今挽月只觉得比那种时候还要让她羞耻,她伸手挡住沈让辞的眼睛,欲盖弥彰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让辞将她的手拿开,沉声道:“晚晚乖一点。”
片刻后,他将药挤到手指上,在按到今挽月身体上,轻轻擦拭。
今挽月顿时不敢出声,低头看去,才现,她身上也有很多淤青和擦伤。
之前没感觉,现在后知后觉浑身都有些隐隐疼。
沈让辞将她全身检查了遍,将每一处受伤都擦伤了药,才脱下外套裹到今挽月身上。
随后他俯身,将今挽月抱在怀里,呼吸喷洒在她脖颈,轻声问:“晚晚怕吗?”
突然听见这话,今挽月眼睛一酸。
好像埋在心里的委屈,无人问津时她也能自己舔舐伤口疗愈,但一旦有人关心,这样的委屈就会以数十倍放大。
感受到男人温暖的胸膛,今挽月一点一点伸手,抱住他宽厚的后背,一阵安心的平稳突然从心尖漫延开来。
但她嘴上依旧不认输,“二楼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怎么不怕,在跳的时候,她站在露台往下看了很久。
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后果,如果摔残了,她这辈子都与马术无缘了。
如果就这样死了,她不怕死,但死了后没办法寻找妈妈去世的真相了。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过,为什么不告诉沈让辞。
只有一瞬间。
沈让辞握住今挽月的后颈,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脸,“晚晚说实话。”
今挽月被逼得退无可退,突然委屈如潮涌般涌上来,泄烦冲他吼,“怕,我怕,你满意了吗?”
从露台翻身跳下,那片刻的失重,让她将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
当时她还挺遗憾,她应该认真跟沈让辞道个歉,要是她真出事,都没这个机会了。
现在看看他人就在自己面前,她根本道不了一点欠。
沈让辞宽厚的手掌从今挽月的后颈移到她脸颊,略带薄茧的指腹轻抚她的肌肤,声音低沉地道:“晚晚,现在曾姨的死,只有我能帮你。”
今挽月一顿,听出来沈让辞是什么意思,刚刚的感动迅消失殆尽。
她有些恼怒,但她知道,沈让辞说的是事实。
今挽月抬手挥开沈让辞的手,“沈让辞,你威胁我?”
沈让辞垂眸看着她,脸庞上的神色讳莫如深,“还是说,晚晚拿准了就算逃避,我也会帮你?”
今挽月所有气都哽在喉咙里。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句话让她火冒三丈,下一句就能让她夹着尾巴做人。
她瞥开眼,看向窗外,“我没这个意思。”
江市的冬天,几乎没什么天晴,阴云细雨天晴,令人心情烦闷压抑。
今挽月就觉得自己挺渣的,曾经被她整得那么惨,在她回国后沈让辞还能帮她这么多。
而她却没有一点感恩,一心只想利用完人就跑路。
似乎过于不道德。
这让今挽月心中就算存有气,也没办法出来。
她没说话,沈让辞抬手将她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些,嗓音温和下来,“所以,我希望在曾姨的死查明之前,晚晚不要再提刚刚的话。”
今挽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