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一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皱眉:“什么?”
沈让辞看着她,鼻梁上的眼镜斯文而儒雅,“阿焱是否知道挽月对我心思不纯?”
话音略顿,他眸色深暗,“比如几天前。”
今挽月迈着摇曳的步伐,走到他身边。
她单手撑着办公桌一俯身,近距离盯着沈让辞的脸,轻声问:“让辞哥为什么说我心思不纯?”
沈让辞幽邃的视线落入她眼中,面上却好似年长的亲人般教育:“你跟阿焱在一起多年,又对我做出让人误会的行为,这不应该。”
今挽月轻笑:“我答应商焱的求婚,和我想要你,有什么冲突吗?”
“圈子里的这些男人,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又少了?”
沈让辞微微蹙眉,低沉嗓音透着点隐晦的危险,“所以,晚晚想让我做你外面的彩旗?”
今挽月偏头,“不行吗?”
沈让辞微微眯了下眼眸,忽然一抬手抓住今挽月的手臂,往他的方向一拽。
今挽月下意识扶在他肩膀,才堪堪稳住身形。
沈让辞平静地注视着今挽月这张脸,一字一顿地道:“不可能。”
今挽月扶住他肩膀的手,指尖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脖颈,“那怎么办呢?只要看见让辞哥,我就忍不住想靠近啊。”
沈让辞松了松手,惯常温和的语气多了几分沉肃,“晚晚这样,只会将我们推得更远。”
这话让今挽月的心里微不可察地慌了一瞬。
她定了定神,将话题扯到了最开始,“那让辞哥,害怕被他知道吗?”
沈让辞手上用力,将今挽月拽得更近了一些,薄唇蹭过她的脸颊,低沉在她耳边,“晚晚应该弄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过于贪心,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今挽月脸上露出一点茫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沈让辞好像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与她保持绝对的距离,但似乎更没有想要捅破窗户纸的打算。
说完,沈让辞便放开她,声调平稳:“至于阿焱,该知道的他总会知道。”
今挽月去找张助理的路上,收到程芝催命符似的消息。
程芝:【靠,你答应商焱的求婚了?】
程芝:【你对他不是没感觉?】
程芝:【你到底怎么想的?别拿终身大事开玩笑啊!】
程芝:【看见了回消息!】
【回消息!】
今挽月心不在焉打字,【答应求婚又不是领证,激动什么?】
程芝飞快回:【我们这种家庭,跟领证有什么区别?以后你们俩就捆绑在一起了!】
今挽月:【别想太多,不可能这么顺利。】
先不说今礼诚,坚决不会同意她跟商焱。
要订婚走礼,再怎么都得先过他这一关。
至于商家人,因为她跟沈让辞的过去,商柏远更不希望她嫁入商家。
今挽月看着明亮悠长的过道,漫无目地往前走。
她感觉自己就像没有跟着浮萍,谁都不想要,又谁都想利用她换取些什么?
只有沈让辞,无论她怎样勾引靠近,他都不为所动。
脑子里浮现起沈让辞说过的话,“晚晚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什么?
查清妈妈的死因,代表华国站到世界马术最权威的领奖台上。
除此之外呢?
她到底想从沈让辞那里获得什么?
爱情?不,世界上怎么会有真正的爱情。
有的只有利益交换。
晚上下班,商焱将车停在路边,等今挽月下班。
商焱今天心情很好,提议说:“要不要叫上橙汁儿,晚上庆祝一下?”
今挽月看了口气,“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