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下意识往后仰头,“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再怎么多,身后是高大的马身,也让她无处可躲。
沈让辞吻落她的唇,低沉循循地道:“等到晚晚真的想了解我的那一天,我一定知无不尽。”
赵景行几人也在这个场地,就在不远处,笑骂调侃的声音传过来。
而他们在这里接吻,今挽月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很快,这样的沈让辞蛊到她腿软。
远处不知是谁吹了声口哨,今挽月冷不防回神,推了推沈让辞。
再大胆,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今挽月也没办法自然面对。
一吻结束,今挽月眼神飘忽,瞟到程芝从场地外进来,当即有了借口,“程芝来了。”
沈让辞退开一步,顺着看过去。
程芝直直走向了赵景行那边。
今挽月:“……”恋爱脑是会被雷劈的。
她嗤笑一声,朝沈让辞撒气,“沈让辞,都说你是温尔儒雅的正人君子,你刚刚做的事情哪里像君子?”
沈让辞眼底含笑,从容地道:“君子是给外人看的。”
他直接承认,今挽月反倒没话说,轻哼一声,喝口水重新上马。
赵景行跟陆向空几人正玩儿的尽兴,他带来的美女,在旁边说着好听的话吹捧。
瞧见程芝过来,赵景行坐着马上,居高临下地看她,没个正形地扯笑,“怎么?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不成?”
程芝眼里划过受伤,面上冷笑,“以为我来找你?少自作多情了。”
赵景行翻身下马,揶揄,“来找我不丢脸,大大方方的。”
他带来的女人感到了危机感,立马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妩媚撒娇,“赵总,她是谁呀?”
赵景行抽出支烟咬上,偏头低笑,“前女友。”
看着这样的男人,程芝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我准备接受我父母安排的联姻了,你高兴了?以后我俩就别纠别纠缠了。”
赵景行斜咬着牙,漫不经心鼓掌,“哦,恭喜。”
程芝气得脸色铁青,转身就去找今挽月。
瞧着她的背影,赵景行眯了眯眸子,随即哂笑了一声。
程芝满脸不高兴地过来,今挽月已经又练了两圈,笑吟吟地问:“又被挤兑了?爽了吗?”
程芝嗔她一眼,“晚上去喝一杯。”
今挽月点头,“行,你等我练完。”
训练得差不多,今挽月满身汗,但没打算在马场洗换。
她放完马,就去找沈让辞,准备跟他说她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