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握着咖啡杯子的手一顿,眼睫轻撩,“怎样才算真正的朋友?你逃联姻去国外,我尽心尽力给你打掩护,还不算朋友?”
怎样才算真正的朋友?
她不知道。
今家所有人尔虞我诈,没有人在意她在想什么,心里话又是什么。
所以,她习惯于自己消化掉所有秘密,谁都不告诉。
程芝,“可是你从来不跟我说心里话,别的好闺蜜,连男人的尺寸时间都会一起吐槽的。”
今挽月一噎,“这算什么心里话?”
程芝摆手,“举例举例。”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某些画面自动出现到今挽月脑子里,时间不必说,至于尺寸。
当年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快被劈成两半。
程芝,“说真的,当初你虽然是设计沈让辞,但他也是唯一一个真真切切能让你接受的男人,你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今挽月看了她一会儿,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医生说我的心理问题核心是我妈妈的死,而沈让辞总让我想起当初让妈妈教育我的一个男孩,我能接受他,或许只是这个原因。”
真听到了心里话,程芝又心疼,迟疑道:“但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是你过于钻牛角尖,所以分不清你对他的感觉?”
今挽月轻笑,“可是为什么要分那么清?快乐不就好了吗?”
程芝点头赞同,随即一脸羡慕,“也是,至少沈让辞那长相那身材,是真极品啊。”
“也不知道我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长成什么样的歪瓜裂枣。”
今挽月,“乐观点,说不定比赵景行还好呢。”
“不然叔叔阿姨也不会这么欣赏他。”
程家父母,虽然是典型的豪门家长,看中家族利益,但对程芝也是真的宠。
要是对方人不行,他们也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程芝,“唉,我就是害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个圈子里联姻稀疏平常,但有几个能有个好结果的。
一想到婚后毫无感情,提起裤子就开始各种算计利益,她就瘆得慌。
这事儿今挽月也没法安慰,两人在咖啡馆坐了会儿,程芝提议去跑两圈。
程芝也会马术,应该说圈子里大多数二代们都会这项消遣又高端的运动。
刚到休息室,今挽月就接到今礼诚的电话。
今礼诚压着性子,“你在让辞那儿那么久,怎么就没一点动静?”
今挽月语气敷衍,“你想有什么动静?”
今礼诚咬牙,“你就不知道吹点耳旁风?让他出手拉一把今氏?”
今挽月嗤笑,“因为我,沈让辞跟温家的联姻黄了,现在老爷子对他很不满,他都自顾不暇了还有空管今氏?”
今礼诚急了,“他不是还有长空吗?长空现在形势大好,老爷子这么可能因为一个联姻是放弃他。”
今挽月,“那你去问他啊。”
今礼诚怒道:“你什么态度,今氏不行了,你也别想查曾婉华的死因。”
今挽月,“急什么?今氏不是暂时倒不了么。”
今礼诚突然想到什么,冷笑道:“今挽月,你别是攀上了沈让辞就翅膀硬了?你是不是求了他帮你,就需要今氏了?”
今挽月没说话,的确是这样。
既然沈让辞能助她,只要今氏还留着口气,她还管它做什么。
今礼诚觉得自己猜对了,冷哼道:“我告诉你,沈让辞虽然曾经在今氏帮我做过事,但他到底是外人,我不会让他接触今氏的核心。”
今挽月轻嘲,“现在又说他是外人了?”
今礼诚威胁道:“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费尽心思去查,不去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