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辞向赵景行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坐到今挽月身边。
赵景行扯了扯唇。
他真是白日做梦了,居然试图指望一个恋爱脑男人。
程芝出了口气,又让朋友给她推了一个性感火辣类型的。
赵景行气得连声“好好好”,直接揽上那美女的腰,就起身混进了酒池。
程芝有片刻的失神,今挽月凑过来小声提醒,“别忘了你的目的是退婚。”
“对!退婚!”程芝也起身,盯上在场的一个男明星,一个直球打过去,“我记得你是单身。”
对方来不及受宠若惊,就感受到一股格外危险而寒凉的目光,如芒在背。
他下意识转头,就对上赵景行要笑不笑的眼神。
男明星一个激灵,再想往上爬,这位祖宗他也惹不起。
他求生欲极强地对程芝说:“我有女朋友,只是不方便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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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芝一下子兴致缺缺,撇嘴小声嘀咕,“怂货。”
男明星有苦难言。
晚上的局,这对未婚夫妻跟斗法似的。
另一边,沈让辞扫了眼酒池中的男女,嗓音含笑地问今挽月,“是晚晚教程芝这么做的?”
今挽月掀眼眸撩他,微醺勾笑,“想为兄弟出头啊?”
沈让辞摇头,“只是好奇。”
今挽月轻哼一声,“赵景行应该喜欢橙汁儿吧?”
沈让辞挑眉,“晚晚怎么看出来的?”
赵景行掩藏得极深,除了他,身边其他人几乎都没看出来。
今挽月弯着腰眯笑,不语。
她当然看得出,程芝对赵景行,未必就真的放下了。
但赵景行不吃点苦头,怎么对得起他这么欺负程芝?
她只是稍微点一下而已,还不是看程芝自己想怎么做。
至于赵景行,能不能让程芝回心转意,那得看他的本事。
沈让辞听完今挽月的分析,浅浅叹息一声,“日后我可不能招惹晚晚。”
今挽月瞥他,“知道就好。”
话音落下,她一顿。
这一来一回,怎么跟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
今晚的场面很嗨,短暂地让今挽月从孙国栋父亲被灭口的事件里逃离而出。
直到文兆年的电话打过来,今挽月看了眼来电显示,眼底划过晦涩,随后神色自然地扭头对沈让辞说:“老师的电话。”
沈让辞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腰,示意她去接。
今挽月点下接通,到卫生间接电话,声音跟往常一样带着笑,“老师。”
文兆年问:“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今挽月随口道:“朋友订婚。”
文兆年恍然,“是你跟阿焱那个朋友?前几天他说要回国参加朋友的订婚,马上要比赛了,我没让他回。”
今挽月笑,“老师做得对,又不是结婚,大老远没必要跑这一趟。”
文兆年没好气,“别告诉我你不知他到底是为什么想回国,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这个阶段最好还是以事业为重。”
今挽月也没再藏着掖着,“老师,我跟商焱分手了。”
文兆年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商焱说,难怪他前段时间跟疯了一样训练。”
今挽月没心没肺地笑,“这不是好事吗?”
文兆年叹气,“你们两个没一个省心的,分了也好,免得他总是为你分心。”
今挽月顿时不高兴了,“老师,这我就不爱听了,那是他自制力不行,哪是为我分心。”
男人总说为了女人如何如何,不过是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而已。
文兆年笑她,“好好好,阿焱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你现在人在国内,说不定都追不上他了呢。”
今挽月挑眉,说出的话张扬,“国内怎么了?难道换一片土地,马儿就跑不动了不成?”
文兆年,“是是是,跟你妈一个倔脾气,当初让她跟我一起到欧洲展,死活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