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辞义正言辞,“不行。”
赵景行,“为什么不行?”
沈让辞不紧不慢地道:“晚晚就程小姐这一个交心的朋友,我不能让她不高兴。”
赵景行咬牙切齿,“橙汁儿是咱妹妹的朋友,我就不是你兄弟了是吧?”
沈让辞翻看桌上的文件,语气闲适地道:“不止你一个。”
赵景行深吸一口气,冷笑道:“沈让辞,你别得意,晚晚早晚会知道你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我看你到时候如何解释。”
沈让辞眯起眼眸,“为什么一定会知道?”
赵景行嗤道:“今礼诚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他也不是傻子,你现在对他跟今氏的态度,总会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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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知情者也不是没有。”
沈让辞淡然道:“那就将知情者解决掉。”
至于今礼诚,以他跟今挽月如今的关系,今挽月不肯能平白无故相信他。
听他这样说,赵景行“嘶”一声,“我怎么觉得后颈凉凉的呢。”
沈让辞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他就是最大的知情者啊。
沈让辞淡淡道:“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景行实在不想失去这个兄弟兼盟友,只能给自己洗脑“莫生气、莫生气”,深呼吸着转移话题,“咱妹妹妈妈的事儿,姓赵的死了,现在这么办?”
沈让辞皱眉,“现在晚晚已经不信任她文兆年了,明年的比赛结束,晚晚会参加下一次世锦赛,到时候文兆年应该会回国,说不定会露出马脚。”
赵景行似笑非笑,“别忘了还有温妤在,你就这么确定咱妹妹能在年后的比赛中拿到好成绩?”
沈让辞语气笃定,“会的。”
赵景行摇摇头,“你就确定了文兆年是真正的凶手?”
沈让辞,“不一定,但一定跟他有关系,当初曾婉华到今氏前,接触的人不一定只有他。”
赵景行,“这么肯定?”
沈让辞缓缓道:“有人告诉过我,曾婉华那年在计划重回赛场。”
而那几年欧洲马术圈正在势头上,因某些各种方面的因素结合,欧洲马术圈不可能会让华华国人站上顶端。
曾婉华退出马术圈那些年,虽然没参加比赛,但训练却没有落下。
以她的天赋,只要她重回赛场,一定会惊艳四座。
赵景行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如果是这样,拿着事儿的棘手程度可非同一般,你确定还要掺手?”
沈让辞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这是晚晚的心病。”
赵景行,“算了,我也不劝你,自己小心点别栽进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暗,和光明。
他懂,所以他不会多劝。
就像他不可能跟程芝退婚一样。
跟赵景行挂断电话,沈让辞就打出另一个电话出去。
那人很欣慰,“总算知道联系我,早给你说了,有需要就说。”
对方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出了结果。
商柏远直接打电话过来,严肃质问,“沈让辞,你什么意思?”
沈让辞微笑,“项目不是回来了,您不高兴?”
商柏远沉声,“明明只要你去哄两句温家那丫头就能解决的事,何必要让那些人牵扯进来?”
那方面的人牵扯进来,万一再渗入凯悦集团,日后集团的事就不只是他们商家人说了算了。
内斗归内斗,这是商柏远不想看到的局面。
沈让辞淡声,“这样更方便,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您迟迟没有出手相助,不也是想看我如何处理吗?这个结果您不满意?”
“还是说,你更想让二堂弟将这个项目拿去?”
商柏远沉默了,他不想让凯悦被外人掌控,也不想让二房占到一点好处。
半晌过去,他突然意味不明地问:“让辞,你是想当继承人的对吧?”
这话问得莫名,商柏远本就多疑,今天沈让辞突然让背后的人出手,他自然会怀疑。
沈让辞叹息一声,“您知道的,我等了晚晚这么多年,如今她好不容易松动了,我不可能跟其他人联姻,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商柏远听了,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生气,冷声道:“出息!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样的儿子!”
“整天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男人重要的是事业,等你站到了山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