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但在沈让辞冷淡的目光下,最终只能愤然离去。
等周围只剩下他们三人,程芝长舒一口气:"总算走了,挽月,你还好吧?"
今挽月点点头,松开紧握的缰绳,掌心已经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沈让辞看着她,低声道:"孙国栋的事我会我会跟主办方的人说,你现在的任务是专注训练。"
今挽月抬头看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沈让辞,谢谢。"
沈让辞微笑,低沉的嗓音格外温柔,“我说过,晚晚永远不用跟我说谢谢。”
今挽月浅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放松起来,牵唇笑笑,“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让辞,“昨晚晚晚说要来踩场地,我来看看你,正好长空也是比赛的赞助商。”
今挽月撇嘴,“说反了吧?说来谈赞助我又不怪你,踩个场地有什么好看的。”
沈让辞挑眉,“可从刚刚来看,我来得正是时候。”
程芝在一旁笑着帮腔,"就是就是,你是没看刚刚温妤那表情,气得都要冒烟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挽月没有接话,但嘴角的笑明显真心实意了许多。
她扯了扯缰绳,撩睫看了眼沈让辞,"我们先去马房。"
沈让辞颔,“我先谈事情,待会儿来找你。”
远处,温妤站在栅栏遮挡之后,死死盯着他们的互动,手中的马鞭几乎要被她折断。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找个时间,将你跟今挽月的事情,前前后后说清楚。”
沈让辞突然到来,让这一片小插曲很快过去,原本的围观群众也散了。
今挽月的手指在黑枣的鬃毛间穿梭,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马房里熟悉的干草气息和马蹄踏地的声音此刻都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孙国栋抚摸在黑枣身上的动作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挽月,你还好吗?"程芝递给她一瓶饮料,担忧地观察着她苍白的脸色。
"我没事。"今挽月接过来,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但指尖轻微的颤抖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如果比赛期间,孙国栋也在,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受影响。
这是她回国后,参加第一个大型比赛,结果对她今后的展很重要。
黑枣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轻轻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肩膀。
"待会儿的训练"
今挽月打断程芝的话,将水递给她,动作利落地整理起马具,“不能让这些事影响训练进度。”
程芝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先冷静一下,我去挑匹马,下午陪你。”
“今天有沈让辞在,孙国栋应该不敢再做什么。”
当马房只剩下今挽月一人时,她终于允许自己的肩膀垮下来。
孙国栋的出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那些她努力封存的记忆。
“我们再来学习一下嘛。”
“我不言传身教,挽月怎么学得懂?”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缰绳勒得掌心疼。
"放松点,你会吓到它。"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今挽月猛地转身,看到沈让辞不知何时站在马房门口,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沈让辞……"她下意识地松开缰绳,黑枣立刻甩了甩头,出不安的响鼻声。
沈让辞走近,垂眸看着她:"你的状态不对。"这不是疑问句。
今挽月抿唇,“我没事。”
喜欢夏夜潮热请大家收藏:dududu夏夜潮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