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妈,是你妈?”
馀味懵了。
什麽?
他妈?
当着咱妈眼皮子底下做那事?
馀味你还要不要脸了?!!
馀味睁着眼睛,愣是没吭一个字出来。两两相对,好半天里才冒出一句:“我妈他打电话给你干什麽?”
说来馀味也是纳闷,给周昱辰当了五年的秘书,他是鲜少在周昱辰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事,当初他要来新洲的时候,母亲是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说是馀味一意孤行吧,但最後兜兜转转他还是去新洲了。
“想知道啊?”周昱辰又是轻佻着,“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必不可能。
还嫌欺负得他还不够吗?
还欺负?
没天理。
周昱辰倒是也没逼迫馀味,只是更加搂紧了馀味,缱绻着话语,“她担心你呢,不给我打电话就算了,怎麽也不知道给咱妈打一个报平安。”
“是我妈,不要脸。”馀味说。
来北城的高铁上,他是想过打电话回家的,以防万一。思来想去後还是算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只是随手发了个消息。
周昱辰被骂了,不怒反笑:“我错了,宝宝。”
馀味心里酸涩,说不出话。他这道歉,更显得周昱辰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心里湿漉漉的,眼角也就跟着湿漉漉的。
馀味甚至不敢重了呼吸。
也许,这温存只是一时的,下一秒,他们又会争吵,又会对彼此失望。
周昱辰自顾自说着,“你知道妈说什麽吗?”
“她说,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馀味的心被堵着。
好好照顾他?
不可能了,他们之间隔一个馀游。怎麽还会有以後,周昱辰不过是把他当别人,养在身边睹物思人罢了,恰好同一个姓,身上也有什麽类似的地方吧。
仅此而已。
周昱辰:“她说,他当初不希望你来新洲,就是因为我。”
馀味惊了,当年他怎麽也问不出母亲是什麽原因不让他干这份工作,只是含糊其辞想让儿子陪在自己身边,近点罢了。馀味只当是,母亲心疼他。
“为什麽?”馀味有些後怕。
“馀味,你当真不知道吗?”周昱辰盯着馀味的眸子看,黑暗里是无声的对峙。
周昱辰希望从那双浅浅的眼眸里看见什麽,最好是他想要的答案。
馀味他真的看不懂,甚至这一刻,他还是不相信。不过,现实的解释,让这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一瞬间,他觉得这些年对馀味的捉弄,苛待太过分了,馀味也不过是个不知情的受害人。
馀味被那双充满厉色的眸子看的发怵,仰头奉上一个亲吻,“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