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看着眼熟,也是H市的生意人吗?”
问的一点都不高明,明葭月一偏头,季霜辞正好望过来,眼眸清澈又明亮,藏着坏笑。
明葭月心一动,眉间似有思索,手却不知何时借着披肩的遮挡,伸到落到了季霜辞腰间,缓缓摩挲起她腰间的软肉。
“不算是,我现在唯一的工作是陪季小姐解闷。”
明葭月逆着光,俯身靠近了些许,说话的腔调一改以往的平淡冷静,多了些引人遐想的蜿蜒不平。
她说的随意,神态风流。
季霜辞呼吸有一瞬间停滞,耳根迅速泛起热意。
姐姐实在是太会勾人了!
季霜辞完全没想到明葭月会如此配合,甚至当衆低下姿态来讨自己开心,忽而後悔给明葭月打扮的如此招摇了,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忍着心里的羞恼,将明葭月肩上的披风好好理了理。
季霜辞表现出的占有欲十分明显,明葭月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真可爱,真好哄。
季霜辞被勾的心痒难耐,其他人却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只要确定不是明总本人到场,他们该怎麽玩就怎麽玩。
气氛霎时间重新活络起来,玩牌的玩牌,喝酒的喝酒,该谈生意的谈生意。
季霜辞则牵着明葭月去了一楼甲板,游艇一路往东,驶向迦南湾。
下去的中途,周舟叫住了季霜辞,似有话说,明葭月便先下去了。
等到周围只剩下彼此两人,周舟凑到季霜辞身边,挤眉弄眼。
“不是,季大小姐,你玩真的啊?和替身谈真感情?”
“替身?”
季霜辞抿了口酒,眸光随着杯中琥珀一般的酒液晃荡,笑得放肆。
“周公子,谁和你说是替身?”
周舟探出头去,看了一眼不远处明葭月迎风而立的背影,露出一个看穿一切的笑,他掏出火机,点了支烟,语气陡然间深沉起来。
“季霜辞,你是个有大气运在身上的人,权,钱,地位,你年纪轻轻,都得到了,至于真心情爱这些东西,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奢侈品,我把你当兄弟,劝你一句,不要在替身身上太认真了。”
“而且,说实话,我挺看不上你这种行为的,找替身?没品,正主还活着呢。”
周舟是公认的中二,没啥心眼子,偏偏他自己还要觉得自己看破了红尘,看透了人性。
“哈哈哈哈哈。”
季霜辞被他逗的笑了好一会。
“你笑什麽呢?”
周舟一脸莫名。
季霜辞忽而停下来,认真的喊了他的名字。
“周舟,明小姐全名,明葭月,所以你现在知道她是谁了吗?”
周舟结结实实愣在原地,他发出一声怪异的尖细腔调。
“什麽?你说什麽?”
季霜辞不再理睬他,转身,身姿款款的走到明葭月身边去,从後边搂住明葭月腰,头往明葭月肩上靠。
“姐姐,我真开心。”
徐徐的河风似夏夜的酒,吹的人醺醺然,
昏暗的天光下,身侧如珍珠一般的爱人。
季霜辞笑得肆意,眼眸弯弯,整张脸明媚又鲜活。
明葭月垂下眼睫,盯着她瞧,一颗心不自觉地酸软起来,声音含笑,“不过是陪你出来应酬一次,就这麽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