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会去拔掉它们。
她能救,当然要救。
谢枝韫昏睡了一阵,醒来看时间已经11点了,但她的手机还是没有收到任何来电或信息。
她开始感到不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她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又去量体温,38.5°,还是不正常,也还是不舒服。
她叫了酒店送餐,餐食来得很快,电话却始终没有响起。
谢枝韫心神不宁,想着找部电影打发时间,但翻来翻去也没想看的。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焦躁,甚至还有些恐惧。
时间走到11点55分,谢枝韫的心态大起大落后已经开始平静地接受“青松资本不肯让步,明天一早就会失去谢氏”
的现实。
她放下手机,闭上了眼。
时间走到58分,房间一片寂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谢枝韫立刻睁开眼!
像一个在黑暗里孑然独行许久的人终于看到远处亮起一束灯,她马上抓起手机,来电显示——陈总!
她立刻接了电话!
陈总笑着说:“是不是等得很着急?我故意的,因为这次真是我们血亏了。”
“陈总的意思是……”
“我们同意延期到年底。
如果你们能将市场份额提升回来,副总就会离开;如果不能,副总就地升职为谢氏总裁,并且谢总你也要留在谢氏给我打工。”
谢枝韫终于笑了:“谢谢!”
“准备好补充协议,拿到青松签署吧。
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挂了电话,谢枝韫整个人跳了起来,原来劫后重生是这种滋味!
她迫不及待想分享这份喜悦,便跑出房间,冲到走廊转角顾岘亭的房门前用力拍门。
顾岘亭明显也在等着——他没打电话催问,是不想给她心理压力。
此刻听到敲门声,他马上打开门,看到她满脸笑容,也不自觉跟着笑了:“青松答应了?”
谢枝韫重重点头:“对!
青松答应了!”
顾岘亭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拽进怀里抱住:“恭喜。”
叮——
电梯门打开。
沈舒白抬起眼,看到的就是在房门口相拥而笑的一对男女。
他们抱得那样紧,笑得那样灿烂,在酒店房间门口像一对互诉衷肠、破镜重圆终于走到一起的情侣。
他一动不动站着,看到顾岘亭低头对谢枝韫说了什么,谢枝韫点头,顾岘亭便将她拉进房间关上门。
“……”
顾岘亭说的是:“你的身体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谢枝韫笑了笑:“但我吃了药了,体温也降了,应该没事,睡一觉就好。”
顾医生职业病犯了:“发烧的病因复杂,不能简单吃退烧药就不管。
穿个外套,我带你去急诊看看。”
谢枝韫觉得他小题大作:“明天还烧再去看,反正一晚上死不了人,这点温度也不至于把我烧成傻子,我现在只想高高兴兴安安稳稳睡一觉。
我先回房间了,咱们明天好好吃顿饭庆祝一下。”
顾岘亭莞尔:“好吧。”
谢枝韫打开房门。
万万没想到,门口竟然站着沈舒白!
她愣住:“……沈舒白?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舒白看着她,一个字都没说,神色冷得像冰,转身走回电梯。
谢枝韫立刻追上去:“沈舒白!”
电梯门缓缓闭合,她想都没想伸手去挡,电梯门夹住她的手指,疼得她倒抽冷气。
电梯门重新打开,沈舒白看见她被夹红的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