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区别吗?」
「那区别可就大了。」老大夫下意识的手又抹在了自己的胡须上,开始装的高深莫测起来。
顾清玉就静静的看着他装,不发一言,在某些时候,他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见没人搭腔,老大夫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这不对呀,按照程序来说,这会儿不应该仔细的问自己,然後自己就拿回谈话主动权吗?
反正你这问也不问的,那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呀!
「公子,你就没有什麽想问的吗?」大夫看向了顾清玉,眼中流露着点点的期待。
顾清玉非常乾脆利落的摇了摇头。
「没有。」
老大夫啪的一拍手,好,这不形成死循环了吗,你不问我又不能说,但我不说我还没法证明自己。
啊,这该死的世界,毁灭吧!
看着老大夫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甚至马上就要蹲下去画蘑菇了,顾清玉给小夏使了一个眼色。
小夏了然,立刻桌子下爬了出来接过了老大夫的话头。
「老大夫你就细说一下这区别吧,小的倒是好奇的很。」
见有人终於接过了话头,老大夫的神色终於好了一点,他再次坐回到了椅子上,摆出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形象。
「这些微伤害的当然就是见效慢时间长,而且控制不了。
而这大一些伤害的,则是你想吐就吐,随时吐,随地吐,吐吐更开心。」
老大夫越介绍越开心,甚至还把拇指伸了出来,比了个牛。
那表演夸张的,如果有一个舞台,他就是那中间最靓的仔。
顾清玉沉默了,小夏也沉默了,同一时间两人别过了头去。
啊,这天真好看啊。
啊,这地真坚硬啊。
「你们这是什麽意思?」老大夫的胡子再次飞了起来,要不是这人给的钱多他早就不奉陪了。
「先来一记重些的药,以後再换轻的。」顾清玉将一个钱包扔在了老大夫面前「算是定金,若是明天用的好了剩下的咱们再继续谈。」
「好嘞,我马上就去给你抓药。这位公子,你稍坐片刻。」老头直接将钱包卷在了自己的身前拎着包就跑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小夏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缓缓的扭头看向了公子。
「公子这位老大夫刚刚不是还拄着拐杖吗?现在他连拐杖都不要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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