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吃到细刺了吧?”彭予成赶忙把鱼拿过来,满脸担忧地说,“快让我看看。”
“我没事。”沈鉴清瞪了他一眼:“你又说这些浑话,害我呛着了。”
彭予成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开心地说道:“被我的话呛着,这么说,你心里对我也有点喜欢,对吧?”
“是啊。我喜欢你,”看着彭予成瞬间满脸灿烂,沈鉴清难得俏皮地道,“也喜欢荣大少,就像对待朋友那样。”
彭予成哼了一声,对着鱼就咬了口:“不给你吃了。”
“你……这鱼我都咬过了。”沈鉴清看着他一口口咬在自己咬过的地方,又好气又尴尬。
“我就喜欢吃你咬过的。”
就在沈鉴清又气又无奈的时候,副官薛峰匆匆跑了过来:“少帅,有些不对劲,咱们得赶紧走!”
“怎么回事?”彭予成立刻把鱼丢掉,拉起沈鉴清,朝着不远处的车子快步走去。
“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被包围的感觉,总之,得马上离开!”副官薛峰比彭予成年长十岁,当兵已有二十年,几乎是跟着彭司令长大的,对身边潜在的危险极为警觉。
果不其然,在几人正要钻进车里时,车门突然传来中弹的声响。
十几名身着布衣的男子从远处狂奔而来,一边跑,一边朝着这边开枪射击。
彭予成一把将沈鉴清拉进车里,对着司机喊道:“不远处有片一人多高的草丛,把车开进去!”
“是!”
布衣男子们跑到汽车刚才停靠的地方,其中一人恼怒地说道:“没想到他们这么警觉。”他们原本打算悄悄靠近,直接把人抓住。
“放心吧,温老爷早就安排好了后手。”
这时,三两辆汽车疾驰而来,几人迅速上车,喊道:“追!”
司令府的汽车开进草丛后,彭予成立刻拉着沈鉴清下车,从草丛的另一条小路跑了出去。汽车则吸引那些人的注意朝军营方向继续开走。
谁知刚跑了七八分钟,就听到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传来,正是彭家司机开车离去的方向。
两人猛地转身,望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彭予成死死攥紧双拳,他必须尽快带清儿离开,要是那些人看到车子里不见他们,定会猜到他们就躲在草丛里。
“是谁要杀你?”沈鉴清焦急地问道。
“先别管这些,快走!”
沈鉴清今天穿了一条裙子,虽说不影响大步奔跑,但地面松软且坑洼不平,没跑多远,她就不小心扭伤了脚,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反倒拖累了彭予成。
“别怕,这儿离军营不远,砚行哥就在军营里。刚才那声爆炸声,他肯定会亲自过来查看。”彭予成看着满脸惊惶的沈鉴清,安慰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鉴清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这儿出去后,前面有片林子,里面有不少军营兄弟们设下的围猎陷阱。应该能撑一段时间。”彭予成拉着她,朝着林子的方向奔去。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汽车飞驰进草丛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喊声:“都给我仔细搜,他们肯定躲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