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通知?少帅和荣大少已经被假沈小姐引到港口去了。这时候去说,一切计划就全泡汤了。”想到司令府此刻还在激烈交火,薛峰只能先集中精力找人。
沈鉴清这会就在附近一间不起眼的旅馆,旅馆老板见到一名外国人带着本地女子,且这女子全身无力,心里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哎,国不强,连女人也保护不了,他身为男儿也是惹不起这样的外国人,为了自保,他极不情愿地把钥匙交给伙计。
伙计下楼后,愤愤不平地说:“老板,那姑娘长得那么漂亮,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太可惜了。”
“可惜又能怎样?这就是她的命。咱们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我就是气啊,这姑娘醒来之后还能活得下去吗?”
老板叹了口气:“外面战乱不断,新江城还能安稳几年都不知道。趁现在能安稳,多赚点钱,其他事就别管了。”
伙计无奈地点点头。
倭国男子将房门打开后就守在门口,听得屋内女人被丢到床上的声音,想着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事,从袋里抽出烟,走到了不远处的楼梯口抽烟。
乔治将全身衣裳脱了后,已经迫不及待的朝沈鉴清伸手,然而,人刚覆上去,只觉得胸口一疼,胸膛似被什么东西刺了下,下一刻,全身竟然动弹不得。
此时,沈鉴清睁开了眼,推开了身上的这堆肥肉。
看到眼前果着身体的男人,忍着恶心将衣裳丢在他身上,神情平静,眼神连点波动也没有。
她冷冷直视着他,带着仇恨与嫌恶。
“你,你没中迷药?你对我做了什么?”乔治想挣扎,奈何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沈鉴清轻抚着手中的戒指,多亏了予成这颗藏着蜂针的暗器戒指,要不然她还真不容易脱身:“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乔治先生,如何?”
“来人,来。。。。。。”乔治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鉴清将银簪从头发上拔下抵在他的额头上:“告诉我倭国人的计划,要不然就杀了你。”
“你不敢。”乔治高傲地抬起头,一双蓝眸依然带着轻佻:“我们英国在中国是有治外法权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别说沈家,就连司令府也要。。。。。。”
下一刻,沈鉴清一手抚住了他的脸,另一手中的银簪直接刺进了他的肩膀。
乔治神情异常痛苦,奈何身体动不了,嘴巴又被抚住。
此刻的沈鉴清突然爱上了这种折磨人的手段,这个人越痛苦她越是高兴,银簪拔起,再次刺进了他的肩膀。
再拔,再刺。
再拔,再刺。
她重生了,可她的至亲却死在了上辈子。
她在这个时空重生了,可在那个时空,她的至亲也是真的死了,是没有了。
重生又能怎样?除非那里的他们也和她一起重生,或许她心里的痛苦,心里的仇恨会少那么一点。
但没有,只有她一个人重生。
鲜血染红了床,乔治的脸痛得几乎扭曲在一起,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