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言溪溪,一字一句慢慢道:“它就是赫赫有名的毒子散,我说的没错吧?二少夫人。”
言溪溪眉头缠成一团,盯着香囊,一脸不敢置信,猛烈摇头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今日赴宴,是别有目的不假,但是绝非是她听操控,让她出血。
她刻意避嫌,对王府环境不乱看,甚至几乎都没接触云昭昭,唯一一次是恭贺她生辰。
但是,她没有下毒子散,为何她身上会有那抹药香呢?心里纳闷坏了,百思不得其解。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今日所有过程,寻找可能栽赃陷害的环节。
她突然眼睛一亮,神情激动:“送我出门的一个丫鬟,在府门口碰了我一下,一定是她陷害我。”
祁煜派人叫来那丫鬟,唤作青云的。楼弃仔细查过,她身上并无那抹药痕迹。
言溪溪眼里惊慌,拼命摇头:“王爷,真的不是臣妇,臣妇没有这种药。”
她来自西南,突然来贺礼,又半路离开,没多久就出血,身上还有同样的香料。
动机合理,证据确凿,所有终点明确指向她。即使她再矢口否认,也是板上钉钉。
祁煜吩咐长风形成案牍,送到东宫和刑部。让护卫将言溪溪关押在崇明岛,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兵分两路,祁瑶带着长风他们,去护国公府彻查言溪溪处。确认是否还有此类香料,是否还有其他异常。
更重要的事,要他们查清楚,好好的,她为何突然出京,还带着云岩。
而祁煜带护卫亲自去了言家,坐在走廊里,言家大小都站在院中。
祁煜廊下训话,冷冷盯着院里的人,厉声训斥言松之,用词犀利,言辞激烈。
骂他管教不严,门风不正,子孙无德,算计王妃,藐视皇威,罪不可恕。
而此时,护卫逐间搜查,一个都没放过。最后,他们在言潇潇的梳妆台,搜到毒子散。
当祁煜昭告这毒药与害王妃是同一个,言松之脸都白了,气得浑身哆嗦,只能眼睁睁看着,护卫将言潇潇带走。
临走时,祁煜盯着言松之,冷冷道:“子不教父子过,你让言含之快给本王滚回京,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
太子根据线索查到,言溪溪带着儿子出京。明面上,她们是想偷偷回西南,而实际上是去济南府的方向。
祁煜又派人立刻传言到京郊大营,让他们暂停云廷职务,回府等着审查,后续有事再议。
老臣们纷纷谏言,摄政王处置欠妥当,还有些御史,小心翼翼弹劾。皇上根本没搭理,只笑无表示。
云昭昭昏昏沉沉睡了四五日,祁煜多陪着她,两人并不知道,京中新的传闻起来了。
不过几日,已经传遍整个京城,堪比当年的无线般,声势浩大。
大家纷纷议论,摄政王王妃很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但是却突然流产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是,自古报应不爽,恶人自有恶人,终归是没有子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