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唇枪舌剑护夫君。”
春枝一边往前走,一边走,“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天色不早了,顾公子早些歇了吧。”
雨势太大,狂风吹得穿廊而来,一旁的婢女连忙上前为王妃撑伞。
春枝提着裙袂,穿廊而去。
“恭送王妃。”
顾元嘉朝春枝的背影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夜来风雨大作,檐下灯火飘摇。
春枝快走到长廊转角处的时候,江河才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大步追上前去,“王妃留步!
属下今日去接九皇子的时候,发现他言行有异,思虑再三之后,觉得还是要禀报与王妃知晓。”
“怎么个言行有异法?”
春枝闻言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河。
江河顿了顿,“就是……属下去竹屋找到九皇子的时候,他那几个亲信已经先我们一步找到了他,他原本可以先行离去的,可他好像在等什么人,一直没走。”
江河没有直接说霍炎是在等忍冬,但春枝略微一想,便猜到了七八分。
她问江河:“还有呢?”
江河道:“九皇子跟属下回来的时候,还让属下一定要把竹屋的主人带回来,属下问他带回来之后是杀了还是供着,九皇子说……若是属下敢伤她分毫,就要我偿命。”
九皇子是贵妃所出,生来便极受宠爱,出了名的脾气大,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也就在皇帝面前收敛一些,但这次遇险之后,变得更奇怪了。
江河说:“以属下对九皇子的了解,他杀了忍冬不奇怪,这样要杀不杀,还非要把人带回来,只怕是……”
动了情而不自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人家姑娘。
江河没有把话说完,但春枝已经意会到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
春枝说:“让底下人把忍冬来找过我的事瞒住了,我想办法让他找不着忍冬。”
江河应了声“是”
,低声道:“属下按照九皇子的吩咐留了几个人在主屋等着,若是他们一直没有把人带回来,九皇子定会生疑,到时候一旦闹起来,王爷又不在,只怕没人制得住他。”
春枝想了想,“那我得找个万无一失的地方,把忍冬藏起来。”
霍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跋扈惯了,若是真的要报复忍冬,她一介弱女子怎么承受得住?
春枝回屋之后,躺在榻上也一直在想怎么安置忍冬才好。
她答应了要庇佑她,就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春枝辗转反侧了一夜,也没有想到万全之策,忍不住心想:要是霍峥在就好了。
实在不行,明儿找顾公子商量商量。
春枝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春枝刚起身洗漱更衣,便见忍冬匆匆而来,满脸不安,她心下一惊问忍冬:“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如此慌张?”
难不成霍炎已经发现忍冬就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