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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乐文小说>你看我是什么意思 > 尝新口味吗(第2页)

尝新口味吗(第2页)

光芒反射到纪辞序漆黑的头发上,落下一片光晕,又透过发缝映照到墙上。

纪辞序放下手中的文件,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他蹲在三个又面前,摸了摸它的头。

三个又顺势蹭着他的手指,眯着眼睛,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看起来尤为享受主人的抚摸。

“是不是想出去?”纪辞序问。

也不知是哪两个字触碰了三个又灵敏的开关。它吐着舌头,笑眯眯地转着圈圈。尾巴的毛发在玻璃上扫来扫去。

兴许是太过大力,有几根毛发掉了队,被扇到了半空中。

纪辞序接住那几根毛发,毫不留情地往垃圾桶里扔。

他为三个又穿上牵引绳,带着它出了门。

施芫见状,连忙上前问道:“纪所,你要带三个又去晒太阳啊?要不我带它去吧,正好我……”

不知是谁附和了一句:“正好她想下去买鱼哈哈哈……”

施芫乜了那人一眼,“不是,胡说八道什麽,我是想说正好我……”

“去吧,早点回来。”纪辞序将牵引绳递给施芫。

“好!”施芫连蹦带跳地牵着三个又往电梯走去。

祝浮拿着他那万年不换的保温杯,咕噜一声,调笑道:“我要是说我也想去晒太阳你批准不?”

“你要是想去还需要我批准?”纪辞序走到茶吧机前接了一杯热水。

随後两人一同走到纪辞序的办公室,随手把门合上。

纪央文已经去世好多年了,久到纪辞序都快记不起他的模样。

可他最近老是梦到纪央文,总觉得纪央文是想告诉他什麽。虽然他不能明白其中深意,但他想起了其他的事。

原来有一些事情已经被他遗忘,也在无意识的漫长的岁月里变得朦胧不清。

他隐约记得爷爷曾经跟他提过着汼虫的特点。还说过汼虫有两个颜色,一种是白汼,一种是红汼。

白色自然无毒,红色则自带毒素。

这件事情他也无法跟别人谈,只有说与祝浮听。

思及此,他眉头紧锁,道:“那些中毒致死的应该都是被红汼咬的。”

祝浮擡了擡眼镜,恍然道:“那就可以解释了,我就说我们那麽多年都相安无事……”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也就是说吸人血的是红汼了?”

虽说已知红汼和他们认识的不是同一种,但是该如何去捉红汼才是令人头疼的大问题,根本就无从下手。这可比抓罪犯难太多了。

是人总要饮食出行,那麽大一个人,顺藤摸瓜必能找到其踪迹。可汼虫就不一样了,一个月也就出现那麽一次,具体是某一天也不固定。唯一可寻的踪迹就是那黏液,可黏液也会因为各种外在因素抹灭。

等他们发现,或许早已为时已晚,无迹可寻。

如若它们是被人私自豢养,主人将一只小小的躯体随身放在身上,那也很方便藏匿,放在包里谁能知晓;若要放它出去觅食,那也不可能往有摄像头的地方任它游荡。

结合前几次的经历,黏液只存在于受害者的伤口附近,地上并没有爬过的黏液痕迹。当然,也许是被有心人破坏。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汼虫只有在觅食的情况下才会分泌黏液,这种可能性很大。

唯一一次的痕迹是章槐那次,章槐手上的伤口很明显是人为所伤,所以才让汼虫有机可乘。至于那一地的黏液,或许是汼虫産卵留下的,主人收回之时太过匆忙而忘记销毁。

祝浮拿起他的保温杯咕噜一口,盯着若有所思的纪辞序,又问:“可是你爷爷怎麽会知道得这麽清楚?”

纪央文在他小时候就提到过汼虫这种生物,可他那时认知太过贫瘠,对这事浑然不在意,甚至以为纪央文是在胡扯。

直到纪央文生病住院时跟他提了一嘴,他才勉强听了些进去。

“或许是见过吧……”

“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程且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着连帽卫衣,手持电筒的许壹辰,上看下看,横看竖看,乍一看眼熟,细看又陌生。

许壹辰手中电筒散发的光亮铺亮这条狭窄的巷道。

苏吝的胃逐渐不耐烦,等程且之这个老人家想起来人家是谁,或许他已经饿昏过去。

他无奈地皱了皱眉,在一旁解释着:“哎呀,我们看海豚那天遇到过。”

经苏吝这一提醒,程且之终于有了印象。不怪他记不起来,而是他当时在驾驶室内,隔得远没看真切。

“哦想起来了,那……你们忙,”他偏头对苏吝说:“我去代民店那里等你。”

程且之猜到了这就是苏吝要带他尝的新口味。

眼看程且之转身就走,苏吝连忙问:“你不吃啊?”

“你当人家是自助餐啊,谁来都能随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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