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棍捱下,血染暗袍,本体花瓣也凋零得只剩最后一瓣。
止萱惨笑一声,却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无尽昏迷。
监刑官立马前去探鼻息,倒吸一口凉气,忙去禀告:“陛下,止萱大人似是没了呼吸!”
顾澜之正陪锦棠用膳,指尖的筷子一顿。
锦棠瞪了监刑官:“死了埋了便是,影响陛下进食,你可知是何罪?”
监刑官领了命转身退下。
下一瞬,一只玉盏砰地在他脚前碎开,顾澜之阴沉至极,似能滴出墨来。
“传太医!”
他猛地一脚踹向侍卫:“止萱若死,朕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锦棠被他吓白了脸,娇滴滴扯着他袖子安抚。
“陛下,不过是名暗卫而已,您何必动怒?”
顾澜之甩开她手,阴鸷的眸光只睨她一眼,便让她哑了口。
“朕的人,是死是留,还轮不到你作决定。”
……
止萱昏迷了整整五日才醒来。
清醒后她下意识呼唤:“阿狸。”
耳边却传来顾澜之一贯冰冷的声音。
“你的阿狸朕已差人将它火化,你如此爱猫,皇后仁德,特赏你一只性情温顺的猫陪你。”
她只觉得手脚一寸寸冰凉。
渗血的伤口仿佛撒了一层盐,痛得止萱忍不住颤栗。
随着顾澜之一声令下,婢女抱着一只五色狸猫走到止萱身前。
止萱眼底毫无波澜,如行尸般淡淡谢恩:“谢主子、皇后恩典。”
顾澜之皱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