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傅宴臣和南知宜交往的第二年,他筹划了许久,又询问了身边亲近之人的意见,才终于准备出了一个满意的求婚仪式。
从选址,到场景的布置,他全都不曾假手于人。
求婚要有惊喜,所以不能告诉她,但求婚时将人约出来的理由也不能太过随便,因为没有人想在求婚仪式上灰头土脸。
他跑了无数个地方,才终于全部都确定下来。
甚至求婚之前,还特意带她去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那时她还有些好奇,不停追问那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这么隆重,
直到第一支玫瑰送到她的手上时,她才终于预感到了什么。
至今想起那时候她看向自己时眼中的星星,他都还会觉得心中的幸福感满满。
他们怎么就到了如今这样的境地呢?
她怎么就要嫁给别人了呢?
傅宴臣想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伤势太重,又或许是因为傅宴臣并不愿意快点好起来,这次受伤,傅宴臣一直躺了很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太想见她一面,所以故意拖延了治疗的进程。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哪怕偶尔,她的身边还会多一个沈云飞,他也心满意足了。
但即便这样拖延,也还是到了出院的那天。
来接他的,是南知宜和沈云飞两个人。
坐上车后座的那一刻,傅宴臣还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幕格外眼熟,
他想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一幕。
是再她快要离开的那段时间。
当时置身其中还未曾发觉有什么不对,可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段时间,她受伤的次数格外多,
他漠视着她的伤痛,一次次带着苏渺渺在她的面前,就连接她出院的时候,也将苏渺渺带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