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扶额苦笑:“你是说为了让你师妹安心睡美容觉所以你去帮她找回场子。”
“然后一脚踹飞了灵植园的大门,又一拳打飞了人家的管事,群殴了人家四十八位内门弟子,最后用眼神威胁了一百三十七位外门弟子?”
掌门每说一句,凌源的脸就黑一寸,他咬牙切齿:“掌门!我是来找你做主的,不让你炫耀风燃的‘丰功伟绩’的!”
景禾没搭理他,只是两眼放光的看着风燃,又看向旁边一同跪着的梁诗雨:“你是?本座觉得你有些眼熟。”
梁诗雨:“回掌门的话,弟子是符峰弟子梁诗雨。”
“哦,花棠和傅夜寒就是你带回来的。只是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剑峰出现,还跟风燃这小子跑去灵植园闹事?”
梁诗雨:“……”掌门您眼中的八卦小火焰能收一收吗?
“回掌门的话,今日之事风师兄只是为了帮我,我与灵植园的贺漱玉贺师妹是好友,据其同门所说贺师妹被凌源师伯打伤并命令其园中弟子不准医治,弟子也是担心贺师妹的安危才会求上剑峰。”
景禾:“你既然是符峰弟子又为何求上剑峰?为何不去执法堂求助?”
景禾虽然平日不着调看起来像个甩手掌柜,但是没点真本事还真压不住宗门这些刺头,问话也直击要点,让一心想要找茬的凌源也插不进话。
毕竟掌门问话好似处处都在维护他……
但是他真的这么好心?
梁诗雨紧张得脸都白了,再看身边的风燃已经偷偷摸摸将自己的蛇尾盘在腿下充当坐垫。
羡慕……
还要打起精神应付殿中的其余人:“回掌门的话,您觉得我师父能打架吗?”
景禾捋着胡子,毫不客气:“一个凌源能打你师父十个!”
凌源坐直腰身,仿佛在告诉满殿长老当初符峰就应该交给他!
景禾又道:“也难怪你去剑峰求助了,毕竟傅师弟打十个凌师弟也不成问题。”
凌源:“???”
他就知道这老东西不会这么好心!
景禾仿佛没看见凌源难看的脸色,直接开口:“凌源,人家也是情有可原的,大方点别计较了。还有我都不想说你,就你那个管事不行就换了吧,竟然不给弟子医治。她难不成是邪修不成。”
“哦,是你打的人,也不让人医治,凌源,你是邪修不成!”
景禾赫然提高音量,刚才嬉皮笑脸的男人一瞬变脸,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压逼得殿中各峰长老筋脉剧痛,勉强维持心境。
像梁诗雨这种修为低微的弟子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凌源你好大的胆子!在仙灵宗中自封老祖,我只当你错失长老之位得了失心疯,一口一个老祖你真把自己当做祖宗不成!”
凌源嘴角微微渗出血迹:“咳咳咳,掌门,凌源不敢。”
“不敢?”景禾冷笑,“你有什么不敢的!逼得符峰弟子不敢去执法堂求助,竟然要去一个几岁的孩子,还是说你凌源老祖真当是我仙灵宗之祖,一手遮天连执法堂也要受你调遣!”
“执法堂何在!”
赵严惶恐:“弟子赵严听掌门令。”
“这名丹峰弟子所说的贺姓弟子可否得到医治?允棠又何在?”
“回下掌门的话,贺漱玉已经有医修救治,无名峰医修回话说贺漱玉灵府遭到重创,金丹被毁,境界倒退,恐怕此生难以成婴。”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一个有望结丹的弟子对一峰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贺漱玉在仙灵宗的人缘不错,各峰长老对她有些印象,“百年前的仙门大比她不是入筑基?我记得我还送了回灵玉以做祝贺,可惜了。”
“凌源,你糊涂啊!只是这弟子究竟犯了何错要如此严惩?断人仙途,若是无理由,凌源你做事可就过于偏激了。”
“就是,可惜了。”
“金丹修士,即使是木灵根在过些时日的仙门大比中也能多一分胜算。”
景禾抬手制止他们继续说下去,又问赵严:“允棠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