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容齐!”
“什么,容齐,怎么会是他?”
李凌云不敢相信的看着上官景。
从接到信的那一刻开始,她一直以为是皇上动的手。
就算不是他,也是他下的命令。
但从上官景的口中得知事情并非如此。
狩猎那天,他本来和大皇子并没有任何交集。
但,他竟然在皇家狩猎场看到一个长得很像李凌云的人。
李凌云皱眉:“长得像我?我可是在千里之外的清河县。”
上官景点点头
夜深人静,守卫森严的乾清宫,灯火通明。
皇上已经昏迷了这么久,却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华贵妃
…………
不明所以的百姓们,瑟瑟抖的躲在家里,不敢出半点声响,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不到半个时辰,五城兵马司被打的节节败退。
这还是西北军没有下狠手,只是把他们伤了,没有要他们的命。
如果他们不是大燕国的子民,他们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五城兵马司统领的双手双脚都被伤了,没有半年的时间,根本好不了。
就算好了,也不一定能再次拿起武器。
五城兵马司的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上官景带着西北军大摇大摆地走了。
“报!”
一声报告打破了乾清宫的宁静,偏殿里的容齐被惊醒。
自从皇上病倒昏迷不醒之后,他就搬到皇宫里住,说是为了更好的尽孝。
你要尽孝,那其他人当然也要抢这个机会表现自己。
但他说这是皇上昏倒之前的口谕,除了他任何人不得靠近乾清宫半步。
现在整个皇宫基本上都是他的人,谁敢明面上反对。
容齐急匆匆走了出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禁卫军:“三皇子,出大事了,有人劫狱,上官景跑了。”
容齐怒道:“怎么回事?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死绝了吗?他们那么多人干什么吃的,不会去抓人吗?”
“回禀三皇子,是上官景曾经的部下打开城门,与从西北赶回来的西北军里应外合,守在天牢的五城兵马司差点全军覆没。”
容齐冷笑着:“好你个上官景,你这是造反,本来还不想要你的命,现在就别怪我了。”
就在这时,又有传令兵跑了过来。
“三皇子,三皇子。”一连串的惊呼突然响起,一个浑身鲜血的士兵如同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般。
“上官景已经带着西北军离开了京城,守卫京城的各个据点全军覆没。”
京城外的一处院子里,李凌云终于可以为上官景包扎伤口。
这么深,这么多的伤,不知道他是如何忍住的。
在天牢的时候,他就用这双伤痕累累的双手抱着她奔跑。
一向坚强的李凌云,眼泪再次打湿了眼眶。
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铁柱,到底是谁伤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