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府内。”
“关于如何处置凉国公府的人,还得等我查明情况后再决定。”
“在这之前,你们必须将所有相关人员看管好。”
“但不得对凉国公的家人无礼,在朝廷未有正式判决前,他们仍是清白之人。若发生意外,我定追究你们的责任,都听明白了吗?”
众锦衣卫齐声答道:“明白!”
朱允熥没有多留,让人押着蓝玉和傅叶离开。
朱高煦急了,拉住朱高炽轻声说道:“哥,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看着蓝玉被带走吗?”
“还能怎样呢?”朱高炽叹息道,“你刚刚已经挑衅过了,可两边都稳如磐石,我们只能随机应变。”
声音未落,外头再次响起嘈杂的人声。
兄弟俩互望一眼,立刻冲了出去。
定睛一看,长街上黑压压一片人影,正在朝凉国公府逼近。
日头刚落,天色尚明,但夜禁将近,这本是归家的时候。
远处围观的大多是朝廷官员或其家属,因有夜间通行证,才敢滞留此地。
如今突然涌来这么多不明身份的人,情形愈发可疑。
他们衣衫不一,手中兵器五花八门,寂静无声却步伐整齐,如潮水般压来。
数量庞大,至少数千人。
当先一人骑在马上,甲胄沉重,手握长刀,满脸怒意,目光如炬。
朱允熥瞳孔微缩,朱高炽目瞪口呆,朱高煦却双眼放光。
“来了,果然没那么简单,好戏还在后头!”
朱高炽急忙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噤声。
情况已然足够紧张,无需再多添柴火。
人群缓慢推进,仿佛时间也被压迫得停滞。
马背上的身影挥动手臂,身后众人即刻停下脚步。
蒋瓛高声呵斥:“吴王殿下查案,闲杂人等速速回避,违者视作叛逆!”
那人冷眼瞪向蒋瓛,视线转向朱允熥,厉声说道:“定远侯王弼领兵平乱!”
“请问吴王殿下,无故围困凉国公府,擅自带走凉国公,是否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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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吴王殿下,是否意图**?”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透出莫名的压迫感。
吴王乃前太子亲子,当今圣上的嫡长孙。
他长期隐于内廷,与朝臣鲜有往来。
直至近期,因在朝堂上言辞犀利,受到皇帝册封为吴王,这才渐渐为人熟知。
这样的人物,怎会轻易**呢?
即便他真有此意,朝内又有几人愿意跟随?
然而,回想起不久前,他公然于朝堂之上请求立储,甚至索求整个大明江山,似乎也并非全然不合情理。
毕竟,这关系到储位争夺。
越是皇子皇孙,越可能有异心。
王弼气势逼人,一开口就给对方扣了一顶大帽子,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他环视蓝玉和傅叶二人,见二人均被捆绑,更是怒不可遏。
王弼多年追随蓝玉南征北战,与蓝玉交情深厚,对其极为忠诚。
得知朱允熥未持圣旨便率锦衣卫包围了凉国公府后,王弼迅速联络京中的诸位勋贵武将,带领各自府中的家丁侍卫,气势汹汹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