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凝没有不情愿,但总觉得委屈,凭什么呀?真讨厌!
她磨磨蹭蹭解开衣带,一件一件除去衣裳,褪下裙子,只剩肚兜亵裤,实在下不去手再脱了,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乖,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光着。”
老头这次是真的一点不留情,颜凝咬咬下唇,怨愤地看了他一眼,转开脸可怜巴巴地解下自己的内衣亵裤,终于全身赤裸,面对这个蓄谋已久的心上人再无半分保留。
眼前娇小白嫩的胴体,谢景修不知道曾经搂在怀里亲昵了多少次,也不知分别之后又在梦中亵玩了多少遍,他心心念念的小阿撵,视若性命的意中人,终于又站在他眼前,回到他怀中,唾手可得,任君采撷。
她瘦了……
他的小阿撵,本就小鸡啄食,吃不多长不胖,身体还没长开就流落关外,茹毛饮血,呼吸间肋骨隐约可见,瘦得让他心疼。
颜凝的脸朝着那片清透的小湖,红扑扑地,不敢看谢景修,身体僵硬紧张,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挺立的双乳上淡粉的茱萸在微风中轻颤,纤柔的曲线娇媚诱人。
“你刚才摸了我的背,摸了我的腰,还摸了我胸腹,我现在摸回来你没有怨言吧。”
猎物到了口边,谢阁老反而没那么着急了,好整以暇地戏耍颜凝,看她害羞,看她无奈,看她被他欺负到委屈想哭。
“没有,您摸好了,我无所谓。”小颜凝脸都熟透了,还死鸭子嘴硬地倔强。
谢景修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低头轻轻咬住她的颈侧,双手贪婪地抚摸她后背。
是他的小阿撵,肌肤滑嫩,雪臀挺翘,后肩有精致的蝴蝶骨,细腰上有两个腰窝,他在上面揉按两下,立刻就能令她全身都软下来依偎在他身上。
他几乎想要脱口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念她,听说她死了,他心如死灰,在关外这么久,反复梦见她浑身是血的尸身,彻骨哀痛。
幸好上天垂怜,她没有死,终于让他找到她,让他寻回自己的宝物。
虽然她不记得他了,但她还是他的阿撵,又傻又害羞,又甜又好色。
“你刚才揉了我的后臀。”谢景修低语道,然后大手抓住颜凝的小屁股狠狠揉搓,捏得上面都是红印子,颜凝不记得他,他就拿她的臀肉出气。
“嗯……”
颜凝抱着心上人的身体轻吟一声,后背腰肢都被他摸得颤栗酥爽,现在他又捏她屁股。
除了一丁点微不可查的疼痛之外,都是羞涩的快意。
她的胸乳贴着他的上腹,乳尖乳肉都被压扁,他勃起的肉茎抵在她小腹,前端因为他的动作在她肚子上小幅度地滑动,渗出的精液沾在上面微微凉。
难受,浑身难受!
“你别贴着我,我要摸你胸了。”
好气!世上竟有如此讨厌之人!你摸就摸,用得着一一诉诸于口吗?
颜凝恨恨地离开谢景修的怀抱站直身体,她也想他摸。
所以没法怼他,只好噘着嘴在他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出气。
“谢先生话太多了,我不爱听。”
谢景修差点笑出声来,想要板起脸训她,没绷住,只好退而求其次坏笑道:“我乐意,我偏要说。等下摸完了胸,我还要摸别的地方,你自己想想你摸了我哪里?哼!”
他一手抓住她一个乳房,把水嫩的乳肉在手里盘弄揉捏了一会儿,用掌心磨蹭敏感的乳尖,让它们渐渐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小粉珠,随后用二指夹住,以拇指指腹拨弄前端。
颜凝被他玩得奶儿奇痒,皱眉捂住嘴试图阻止自己呻吟出声,可越是这样,他手里就越过分,捏住乳头上下晃动乳儿。
一会儿又拿指甲轻搔乳头,甚至模仿颜凝给牛羊挤奶的手势也挤她的奶,摸来捏去地没个够,弄得她呼吸急促,神色愁苦,抑制不住地悄声媚吟。
被亵弄胸部的小颜凝感觉身体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燥热,一对奶儿被这人玩得快活到颤,下阴不自觉地开翕收束,似乎有些黏腻的汁液漏了出来。
颜凝十分担忧,这个人说等下要摸的地方,不正是下面吗?湿掉的话会被现的。
可是他就是不摸,手掐着她的腰,摩挲着她的腹部,在她肚脐上画圈,把自己蹭在上面的精液抹开来,然后往下摸到耻部,在她稍稍突起的耻骨上捋着稀疏的细毛,又把手指插进大腿根与下阴之间的连接处。
颜凝已经等得很急了,她的心急,身体更急,下阴吐着水期盼着某人的光临,花阴内每一寸肌肤都空虚寂寞,迫切地需要被爱抚,被纾解。
所以她不等谢景修开口,就忍着臊意自己分开腿,方便他把手伸进来。
看到她这么着急这么主动,谢景修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呵,至于这么急吗?我怀疑你瞒骗我,你梦里好色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一定是你扑到我身上,把我给欺负了。”
“我要生气了!”颜凝强忍羞耻怒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争辩这些有的没的,“不摸我就穿衣服回……啊……”
她话还没说完,下阴就被一只大手复住了,谢景修知道她早已被他撩拨得饥渴难耐,不再多折磨她,手指挤进肉唇缝隙中摁着肉蒂嫩唇就是一顿揉搓。
“嗯……”颜凝的秀眉紧蹙,本能地勾住谢景修的脖子把自己挂到他身上。
“别生气,夫人有命岂敢不尊。阿撵可喜欢我?”坏人一边狎玩人家私处,一边还要黏黏糊糊地逼人家说情话。
“嗯……喜欢……”颜凝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轻喘着享受下阴被他刺激时传来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心里却暗暗腹诽:不喜欢谁给你摸?
老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