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范闲走到司理理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明黄色的卷轴。
“就凭这个!”
范闲看向司理理,面带笑意。
司理理看到范闲手里的圣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就见范闲将圣旨展开,给司理理看了一下。
圣旨上说,让范闲担任此次追捕北齐暗探的全权主理人。
看完圣旨,司理理心思急转,很快便是抓住漏洞,开口道:“范公子,你这圣旨只是让你担任此次追捕北齐暗探的主理人,可没说让你全权处理北齐暗探之事,到了京都,你终究是要把我交出去的。”
范闲闻言,却是笑了。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我来说吧,你真以为我什么不知道吗,我是在等你主动交待!”
司理理一脸疑惑地看向范闲,然后想到了什么。
“范公子,你不用诈我,你应该明白,不说,我也许能活,说了,我就必死无疑了!”
范闲见状,也没有气恼,而是起身将脸凑到司理理的耳边轻声道:“4月13日下午未时六刻许,醉仙居你的花船上,还需要我说的更仔细一点吗?”
此言一出,司理理脸色大变,惊恐的看向范闲。
“你怎么会知道!”
范闲回身站好,然后面带笑意的说道:“有些话由你来说,比我说更有效果!”
说完,范闲含笑看着司理理。
这一刻的司理理,心跳再次加速,她一脸惊恐的看向范闲,好半晌才平复了心情。
终于,她看向范闲问道:“范公子一开始的话,还作数吗?”
范闲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对姑娘自然是作数的!”
司理理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开口道:“好,我说!”
王启年闻言,一脸惊讶的看向发现,然后范闲一个眼神过来,立马会意,便是起身开门出去了。
在王启年离开后,司理理终于开口讲述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来自北齐,受命潜藏,有调度京都所有暗探的权利,除了北齐皇室之命,我不受任何限制,4月13日下午未时六刻许,我的花船上来了一群人。。。”
在司理理的诉说之中,范闲和王启年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是丞相府的二公子林珙,带人揭露了司理理的身份,然后向司理理要了一道暗探令牌。
直到发生牛栏街刺杀一事之后,司理理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所以赶紧便是准备逃离京都,再之后,便是被范闲抓获了。
听完司理理的话,范闲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说道:“你好好休息,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明日我会把你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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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范闲一行人终于抵达京都城东门。
一进城门,范闲就看到各部的人都在城门口等着了。
看到这一幕,范闲取出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