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帮你传宗接代,给你生儿子!人家要帮公公报仇,杀了你这个仇人!”
我听到这里突然之间心神为之一振,充满希望地望向妈妈,哪知妈妈刚说完就谄媚地搂着冯巴的脖子,缓缓抬起肥臀,将那根粗大的巨炮从她体内缓缓释放了出来,棒身的一圈还紧紧包裹着妈妈那恋恋不舍的鲜红色穴肉,等到妈妈将屁股抬到极限,只留下龟头卡在膣口时,那根粗长且筋脉虬结的黑色大炮就这么湿淋淋的呈现在妈妈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中间。
“哦?那你想怎么个报仇法?”
妈妈突然仰头看向爷爷的牌位大声呼叫:“公公,儿媳妇要给您报仇了!”紧接着妈妈突然重重坐了下去。
咕叽!
冯巴那杆二十多公分的黑炮再次齐根消失在了妈妈的屄穴里,在完全结合的一瞬间,大屁股和肉棒中间水花四溅。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妈妈和冯巴完全结合在一起的模样,那根深深插在妈妈体内的黑色巨炮把她性感光滑的小腹都高高顶起,男人鸡巴粗大的轮廓形状妖异地浮现在妈妈的小肚子上,异常清晰。
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在妈妈的小腹上凸起成了一个诡异的球形,仿佛有个鸡蛋埋在妈妈的腹部皮肤下,显得十分妖异。
“哦哦……公公……仇人的鸡巴好粗啊……儿媳妇的骚逼都要被你日穿了……大鸡巴又粗又烫……子宫……都能插进去……怪不得……婆婆要跟他跑掉……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啊……”
“不是说好了要给那死鬼报仇吗?怎么插进去就受不了了?”
冯巴把嘴巴凑在妈妈耳边低语,另一边却开始不留余力地抽插着妈妈的美穴,节奏分明,次次到底。
那在我妈最贞洁神秘私处进出的大鸡巴似乎带着一种充满节奏的韵味,缓慢却惑人心神。
火热的特大号鸡巴在妈妈的膣穴里温柔地按摩着饥渴的蜜肉,随着时间的流逝,妈妈更是完全沉沦下去,思维也在大鸡巴长时间的抽插下变得有点恍惚起来。
“……你这个……杀人犯……人家会报仇的啦……不行了……要被仇人插死了……怎么这么深啊……子宫……都要被捅烂了……比李国峰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啊……啊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让你祸害了……必须得除掉你……才行……”
“那顾大美人你想怎么除掉我冯巴呢?嗯?”
“……少嚣张……了……我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但家里的女人……一起上……早晚要让你精尽人亡……活活爽死你……”
“哈哈哈!不错不错!还有呢?”
“……还要……还要让你杀人……偿命……要让你……舒舒服服……射进来……挨个给你……生儿子……偿命……你杀了人家公公一条命……最少要往……家里女人的肚子里……赔十条……活活累死你……帮公公报仇……”
妈妈闭着眼,大张着嘴,尽情享受着身后男人带给自己的快乐,樱桃小嘴不断的在迎接男人的大臭嘴里的舌头,抛动肉臀的度越来越快,像情的母兽一样疯狂地向下坐着,臀瓣与冯巴大腿根部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飞溅出的淫液都甩在了我的脸上。
冯巴轻蔑地扫视了我一眼,指着他那根在妈妈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炮喝道:“看好了,小鸡巴废物杂种!这才是男人的鸡巴,这才是当爹的鸡巴,这才是操女人,让女人受精的合格鸡巴!老子日光你李家祖宗十八代的骚逼!操!!!!!!”
“天啊!插死我吧……顶的好深……啊啊……主人老公好厉害……大鸡巴给人家授精……太棒了……呀呀……天啊……直接射里面……啊……人家这辈子……啊……都属于你……这辈子都跟定你了……啊哈……舒服……舒服死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冯巴突如其来的加让妈妈欲死欲仙,一声嘹亮的尖叫过后,妈妈的脸颊和赤裸的上体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两只涨得像墙壁一样硬的丰满乳房随着冯巴的注射而剧烈抖动起来,大量孕激素的分泌让她奶头顶端浑浊的乳清不停的往下滴。
可以想象冯巴巨大阳具在她子宫内的注射是多么强大有力。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两颗硕大的龟头龟头直接戳穿了妈妈的子宫颈,深深刺入骚媚无比的排卵期子宫中开始射精。
冯巴乌黑粗壮的巨炮炮身早已经全根尽没在她体内,随着阴茎的跳动,带动着妈妈的下腹都在剧烈颤抖着。
与此同时,他那巨大的卵袋也始一缩一涨,卵袋里的睾丸似乎也在抽搐,海量的精虫被从其内泵送出来,这些携带者冯巴野蛮强壮基因的强大入侵者通过刺穿宫颈的龟头,浩浩荡荡杀进了妈妈神圣高洁的生殖圣地之中。
冯巴在爷爷牌位前注射精液的过程持续了两分钟,期间不知道多少精液被射进了妈妈的体内,昔日的那个高高在上的顾京茹现在就像个任人摆布的芭比娃娃,被冯巴喘着粗气挤压、撕扯着,任由他注射,灌入……
“天啊……啊啊……好烫……咿呀呀啊啊……公公……儿媳要被仇人干飞了……要升天了……”
妈妈在出最后的淫叫后也被冯巴一接着一的滚烫浓精送上了云霄,眩晕了过去。
我已经记不清冯巴的阴茎根部抖动了多少下,反正他最少往妈妈的子宫里放了四五十炮,就算有一半是空炮,那射精的量也远不是我所能够想象的,就连妈妈的小腹也被灌到出现了很明显的鼓胀,而且因为龟头嵌在妈妈的宫颈里,将她的子宫堵得死死的,所以一滴都没流出来。
过了不知道有多么漫长的时间,冯巴终于心满意足的从妈妈体内慢慢抽出肉棒,在龟头噗地一声离开妈妈成熟的女性性器时,骤然空虚下来的蜜洞很快收缩,整个过程竟然一滴液体也没有从妈妈下体中流出,要不是看到妈妈那鼓胀的小腹我都快要怀疑冯巴到底有没有在里面射出来。
冯巴单手搂住瘫软无力的妈妈,轻轻松松的从供桌上跳了下来,方才如此激烈的射精竟然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这人简直就是货真价实的怪物!
嗬~呸!
冯巴猖狂地往爷爷的牌位上吐了口浓痰,紧接着把它从上面扫落,末了还在上面补上了一脚,踩成了碎片,我本以为这就算完了,却完全低估了这畜牲的下限。
冯巴眼珠子一转竟然落在了爷爷的骨灰坛上,二话不说抢过来打开盖子往地上倒去,白花花的骨灰漫天飞舞,所谓的挫骨扬灰莫过于此,明明爷爷才是真正的被害者,反倒遭受了凶手的报复,简直看起来有些可笑。
“这东西以后就是老子的专用尿罐了!以后由你保管,每天都要刷,刷不干净我揪下你的脑袋当尿罐!”
说着,冯巴把那个白瓷坛子甩到了我怀里扬长而去。
看来在下一次轮回世界进入之前,我的潜伏之路还漫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