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遍体鳞伤、血迹斑驳的老刘头,朱棣语重心长地感叹道:
“是我们老朱家的人辜负了你们,让你们既洒热血,也落泪水。”
“倘若我们当时做得更好,你们就不会遭受今日之苦。”
“对此,我深感歉意。
这不仅是我个人的歉意,也是代表我的父皇。”
“若非当年有你们这样一群人拼尽全力支持我的父皇,我们的大明也不会有如今的景象。”
“这份公道,你无需再去追寻,我们会自行给你一个交代!”
“我一定帮你——讨还回来!”
“这是我们欠你的!”
朱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却有力:
“来人!为老军户父女赐座!”
“是!”
老刘头听闻立刻慌了神:“不敢当啊,王爷!小老儿虽是一介军户,学识有限,但懂得君臣尊卑之理。”
“小老儿别无所求,只求讨回公道!就只想讨回这个公道啊!”
而朱楠语气坚决地说道:
“此刻在堂上,没有什么尊卑上下之分,有的只是对为我大明付出一切的老军户的尊敬。”
“请坐下来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必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老刘头听了此言,泪水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隆恩!”
等到安排老刘头和他的女儿坐下之后。
朱棣的目光又一次转向了朱昱,那眼神如冰一般寒冷:
“朱昱,你自己说还是由我代你说?”
“那些一同行事的人是谁?把名字说出来吧,说了你可以少受些苦头。”
被朱棣这一眼,朱昱早已浑身发寒,赶忙分辨道:
“殿下,凡事需讲证据,总不能因这位老人家一面之词,就真把我当成犯人呀!”
“我可从未见过他们父女俩,纯粹是在诬陷啊!”
刚被安顿好坐下的老刘头听到此言勃然大怒,欲起身反驳却被朱糖拦住,他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过去。
老刘头只得勉强平息内心的愤懑,重又坐下。
安抚完老刘头后,朱楠瞥了眼朱昱,淡声道:
“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承认咯?”
朱昱此刻已感不妙:
“殿下,并非我不愿意说,实在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啊!我真的没认出他们是哪两位啊,可能是他们认错人了吧。”
朱棣依旧神情平静,也不多加废话,简单一挥手:
“将他拿下,打到他说为止!”
“是!”
几个辎重营士卒即刻上前,不容置喙,把朱昱直接按住。
朱昱脸色大变,朝朱棣高声喊道:
“殿下,我确实没见过他们父女二人啊,是真的!”
然而,朱楠根本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回公堂前,静静翻阅起了案卷。
很快,朱昱就被压跪在地上。
两个辎重营的兵士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手中杀威棒,鼓足劲就是狠狠一顿棒子。
“嘭!”
“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