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跟寻常聊天似的,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既然我的丈夫为了救你未来丈夫死了,那你再赔给我一个丈夫,也不过分吧。”
当然没问题。“赵虞觉得林舒现在还不知道陆竞那边,还有糟心的一大家子。
现在林舒的所有炫耀和示威,在她看来都特别好笑:“希望你以后还能这么觉得。”
“你什么意思?”林舒收回笑意和语气中的得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赵虞对着她摆摆手:“啊,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你想干什么?”林静瞬间警觉。
“干什么?我那天用柚子叶多洗几遍澡!”
赵虞伸手就从一边的矮树上拽下来一根树枝,不急不缓地在空中挥舞:“除晦气。”
林舒没想到没戳到赵虞痛处,反而惹了自己一肚子气,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虞转头离开。
赵虞扔了手中的树枝不屑一笑。
就让她好好看看,没了帮着照顾“救命恩人妻子”得由头做筏子,干女儿变成继女,陆竞还能不能这么像上辈子视如己出。
或者等到林舒见识到了陆竞那难缠的一家子之后,还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占了大便宜吧。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赵虞一进寝室,就被宁松韵拉住了手。
宁松韵拽着赵虞坐到自己床上,又从床底下的盒子里掏出一大盒花生瓜子和水果糖。
“快说说快说说,到底怎么个事。”
赵虞把林舒来炫耀的事情说了一遍,宁松韵瞪着一双圆眼,手里的瓜子都忘记吃了。
“所以林舒真的是……煮成熟饭之后,又让人看到了,才逼着陆竞娶了她啊。”
宁松韵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陆竞突然就同意了。不过虞虞,你以后出门还是要绕着点那个陆竞,我看他今天吃饭的时候,不错眼珠地盯着你看呢。”
你可是我认定的嫂子,可不能让别人怎么觊觎!
宁松韵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一句。
“知道啦,放心吧。”
赵虞捏了捏宁松韵的脸,把手中剥好的瓜子仁放到她手里:“只能吃这些啊,保持体重,不然到了表演那天我怕你跳不起来。”
“虞虞!”
宁松韵直接把手里的瓜子仁倒进嘴里,然后穿起来窜起来追着赵虞打闹。
“啊!好累啊!”
打闹了半个多小时,宁松韵筋疲力尽地倒在床铺上。
“嗯?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赵虞疑惑地从窗户探出头:“叶同志?松韵,他是不是在喊你?”
宁松韵双脚一蹬坐起来:“谁?谁找我?”
赵虞指了指外面:“叶衡同志。”
“他找我干嘛?”宁松韵纳闷,但是也没停下拉赵虞的动作:“走,一起下去看看。”
赵虞拗不过她,只能跟着一起走,刚才外面,就发现下了雨。
“叶衡!这下雨天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淋雨吧!”
宁松韵气冲冲地就往叶恒那边走。
赵虞用手挡在头上,刚想转头去房檐那边等,头上就出现了一张黑色的伞面。
“怎么就这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