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用猜也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贺煜吊儿郎当地往沙发上一坐,笑容邪魅:“怎么说,想好怎么收拾袁家了?”
楚寒琛矜贵的气质中掺杂着寸寸冷意,眼神凌厉。
“去查清楚袁凯的真实病情,还有他这几年的生活作风,一并爆给媒体,加大舆论压力。”
贺煜认同地点着头,继而又问道:“不打算把昨晚他想对小五不轨的事情说出去?这样一来,宋叔和宋爷爷不会放过袁家。”
楚寒琛摇头:“不能把她牵扯进去。”
那姑娘爱面子,如果这件事爆出去,她恐怕会躲在家里哭三天三夜。
贺煜痞痞一笑:“楚寒琛,你很不对劲啊。”
楚寒琛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挑眉:“哪里不对劲?”
贺煜身子往前,胳膊肘撑在大腿上,眼里戏谑尽显:
“你不觉得这段时间你对宋阮的关注度过于高了吗?”
“她喝酒,你追到酒吧,她出事,你第一个出现,尤其是你对袁凯的态度,想把他撕碎。”
“话说,昨晚你把宋阮带走了,带去哪里了?总不能是抱回你家了吧?”
楚寒琛淡定自若,表情波澜不惊。
想到早上宋阮的哭诉威胁,他冷峻的面容浮现出一丝无奈。
总不能告诉贺煜,他娶了宋阮,现在俩人是合法夫妻。
就算他抱着宋阮回了家,那也是合法权益。
他放下茶杯,眼神淡淡地看向对面的贺煜:
“你想多了,不过是宋叔叮嘱我好好看着宋阮,不然我也不想管她的那些事,你以为我很闲?”
贺煜似信非信:“所以你把宋阮送哪儿去了?”
楚寒琛:“她的小公寓。”
贺煜勉强相信了他,皮笑肉不笑:“楚寒琛,小五是我们的妹妹,你要是欺负她,姚雪恐怕会从国外飞过来,第一个弄死你。”
“所以,不要当狗。”
带着威胁和提醒的一段话,让楚寒琛笑了笑。
他早就当狗了。
早在五年前。
这时,楚寒琛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宋阮发过来的消息。
小作精:【楚寒琛!我脖子上的痕迹洗不掉!你死定了!】
楚寒琛嘴角上扬,回去消息:【那怎么办?我给你买个遮瑕的?】
小作精:【哼!我不要!】
楚寒琛:【转账1000000】
【这样呢?】
小作精:【贿赂我也没用!】
楚寒琛:【转账5000000】
【这样呢?】
隔了一会儿,宋阮就回消息了。
【勉勉强强吧,我回家了,再也不来你这里!】
楚寒琛差点被气笑,怎么这么傲娇呢?
傲娇鬼。
贺煜看见他表情,随口问道:“什么消息啊让你又气又笑?”
楚寒琛收起手机,语调不疾不徐:“一个没什么良心的小祖宗。”
贺煜吊儿郎当:“呦,你楚寒琛的小祖宗,什么人啊?”
楚寒琛不语。
是他那个作天作地的小祖宗,娇滴滴的。
亲的重一点都哭着控诉他。
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