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将人带到了自已城东的大平层,这里她很少来。
在锦城,路时曼有很多房子,这个送一套,那个给一套的。
原主很少去住,甚至很多房子早已经被她遗忘在不知名的角落。
路时曼就更不用说了,来之后就惹上了季凛深,除了在路家住过,待得更多的地方是季凛深的别墅。
其他的地方,几乎是没有踏足过。
房子很干净,应该是定期有人打理的。
秦姣姣丝毫不客气,脱掉鞋子进了家门,径直朝着沙发方向去。
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的精致吊灯,语气懒懒的:“曼啊,你说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答应我,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好吗?”
路时曼没来过这里,倒是显得比秦姣姣还要陌生。
一点点参观着这套房子。
房子很大,看起来差不多200平的样子,装修风格奢华,像是什么华丽皇宫,每一处都彰显着原主的奢华品味。
路时曼参观完后,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跟没骨头似的秦姣姣:“你打算就这么藏着?”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秦姣姣也不知道自已今后的路要怎么走,回家是必不可能回家的。
家里早就没有了她的一席之地,她们的眼里,只有秦芳菲,没有她。
她眼里的落寞太刺眼,路时曼看得有些心疼,坐到她旁边轻轻敲了敲她的头:“那你就在我这里放心大胆住下吧,我养你。”
“我可是很会花钱的。”秦姣姣躺在沙发上,眨了眨眼将泪意逼退,盯着路时曼嘻嘻地笑道。
“没事,我可以偷我哥的钱养你,四个哥哥,一个偷一点都够了。”路时曼察觉到她声音的轻颤,偏头看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给宽敞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路时曼在此刻觉得,有朋友的存在好像也挺好的。
“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就在家里点外卖?”路时曼转移话题。
“我们去吃烤肉吧,滋滋冒油的烤肉,香死人了。”秦姣姣一提到吃的,立刻精神抖擞从沙发上弹起来。
秦姣姣去路时曼的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拉着路时曼出门。
*
废弃仓库内。
仅有的几盏灯散发着幽微昏黄的光,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霍北彦站在门口,从口袋摸出烟盒,往嘴里咬了根烟,打火机发出清脆响声,他微微偏过头点烟,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季凛深从仓库出来,理了理袖口,阴鸷冰冷的眼神有所收敛。
“问出来了吗?”霍北彦听到动静转过头,吐出一口烟圈,问道。
季凛深眉头微皱,没有直接回答霍北彦的问题:“你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霍北彦将手里的烟摁灭,扔到地上,用脚尖撵了撵:“有点眉目了,不过还需要点时间。”
“季博常又跑了?”
“嗯,这里只有几个小喽喽。”季凛深眸色幽深。
三个月前,霍北彦差点死在国外,他们合作研发的新型药物被抢走,内部核心资料被销毁。
霍北彦追查的时候,线索断在了季博常身上,前段时间,人还跑掉了。
几乎没有人能从季凛深手掌心上逃走,季博常能成功,背后一定有人相助,只是这个人藏得未免太深了些。
季凛深扯了扯领带:“这里交给你的人了,有消息再通知我。”
“嗯。”霍北彦回头朝身后望了一眼,仓库内昏暗的灯光下,几个被绑住的小喽喽缩在角落,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收回视线,对季凛深点点头,示意他明白。
季凛深转身欲走,脚步却突然一顿,目光掠过霍北彦的脸:“什么时候结婚?”
霍北彦哼笑一声,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