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深吸一口气,她缓缓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杨帆那双冷漠的眼睛。
“开始吧,”杨帆命令道,“自己动手。”
林雪闭上眼睛,心如刀绞,她的手颤抖着,赤裸地坐在床边,开始了这场屈辱的表演。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屏幕上的杨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手指缓缓滑向敏感的部位。
就在这时,电话另一端传来杨帆的声音:“等一下,我要再加点刺激。你不是和吕修民关系很好吗?现在,就给他个视频邀请,让他看看你的表演。”
林雪的眼睛猛地睁开,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结巴道:“你…你疯了吗?这样做太过分了!”
“你不是说愿意付出一切吗?”杨帆冷笑着,“现在就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
林雪的眼眶湿润了,她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指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吕修民的名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视频邀请按钮。
屏幕上显示“等待接听”的字样,每一秒都像是煎熬般漫长。
突然,屏幕一闪,吕修民那帅气的面孔出现了,
林雪听从了杨帆,跟青梅竹马的吕修民开启视频通话,然后假装扯衣服到一半突然电话连上了,没等对方回复就赶紧捂住胸口做惊讶状,因为后面的作要用到双手,她只能用牙齿叼住手机镜头对准正在自慰的下体部位,以避免被视频对面的吕修民现不对劲的地方。
吕修民在视频的另一头毫无察觉,他还以为她一惊一乍是因为现他突然上线跟她视频。
“小雪,你什么时候有空?”吕修民对她总是那么温柔。
“很快,就这两天吧。”她柔声回复。她不能让他现任何异样。
“真好。”吕修民笑起来,“等你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指将阴唇向旁边拨开。露出暗红色的阴贺,一边尽量维持着正常的声音:“嗯。”
吕修民似乎觉察出她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她急忙找了个借口。用食指沾着红色的唇膏轻轻地涂抹在阴核的周围
“累了就休息一下。”吕修民关心地提议,“要不要我陪你。”
“不,不用了。”她连忙回绝,当手指触碰到阴户时,阴户便如同海浪中翻滚的小船一般剧烈抖动着。
每一次的刺激都汇成一股股蜜汁流向臀部。她的身体因羞耻而微微抖,她不想让他察觉出异样。现在,她所有的秘密都已经暴露给了杨帆
“那我在这边陪着你。”吕修民微笑着说,他的笑容给了她一丝温暖。
她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满满的愧疚,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阴户上不停地抚摸着
她的手在阴户上温柔地滑动着,每抚动一下就带给她一次小小的高潮。
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的自慰运动在吕修民的注视下,逐渐加。
而就在这时,杨帆的信息再次传来:“接下来,用调教过的三种方式在五分钟内让自己高潮。”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调教的方式对于她来说,每一种都充满了沉痛的记忆。
而且,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吕修民的注视之中,五分钟内达到高潮,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但面对杨帆的恶魔指令,她没有任何选择。
她闭上眼,祈祷两人的注意力都在视频上,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手上动作。
她保持着通话,按照杨帆的要求,用手指刺激着自己脆弱敏感的部位。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吕修民在视频中关切地说,“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事。”她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
她无法再说出口。
每一种方式都像一把锋利的匕,刺向她脆弱的心。
而高潮,就像是一个她必须达到的目标,不论采取何种手段,都必须抵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在紧张与刺激中剧烈摇晃。
她忘记了自己的羞耻,忘记了一切,只有那个目标,只有那最后的一声尖叫,像一丝光明,也像一个深渊,等待着她。
“林雪,你到底怎么了?”吕修民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无法言语,她的喊声变得沙哑,在极限的边缘,她忍不住哭泣起来。
吕修民的脸色一下变得紧张:“你哭了?林雪你到底怎么了?”
视频中的她扭曲的脸上已经是泪水涟涟,含混不清地喊着:“我真的没事……我挂视频了”
最后的几秒钟,她疯狂地沉沦在自己编织的深渊中,一种强烈至极的感觉席卷全身。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丢入无底的黑洞,然后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她失去控制地尖叫着,泪水无法自抑地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