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
李本作为一家子生死都系于太子的安危上的民间大夫。
这会儿他是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不然的话,为何自己能看到有人徒手生活不说,还能通过几个简单的手诀便操控火力大小?
若是平时,别说李本这么贸然开口了。
就是跪在地上求着,嘉靖都懒得看他一眼的。
可如今,张元德已经就在太子床榻旁开始‘炼药’了。
那岂不是代表太子就要好了?
这可就让嘉靖高兴了啊。
他还真就多了几分谈兴。
“呵,这你就不懂了吧!”
“天元真人跟你之前所学的医术本就不是一派,这可是正经的道医!”
“我道家讲究山医命相仆五术,而其中道医一术最讲究的便是固本培元。”
“毕竟,只有根基深厚方可得证大道。”
“瞧,天元真人左手掐的便是控火诀。”
“而那右手连连挥动,则是用真气在拨动药材,这也是方便药液的混合!”
“啧啧,只有亲眼见到,才知道天元真人在修道一途是何等的天赋惊人啊。”
“连这道医手段都能如此娴熟,却是个得到真人!”
“唉,可惜朕走了好些年的弯路啊!”
嘉靖说着说着又开始感慨自己了。
他那个炼丹成仙的路子被张元德当面挑破之后,都快成为他的心结了。
他这么些年可是没少看各种道家典籍。
当然知道外丹、内丹、正一、全真之类的派别不同。
别看外丹派“一颗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说得是何等的豪迈大气。
可实际上,多少人耗尽时间气运也没法炼出一颗合格的金丹?
更何况,其实嘉靖早就知道,光是金丹配方,实际上早就凑不齐了。
他自己不过是死倔,觉着以自己的天赋,还有皇帝的身份,不怕弄不到好东西。
可最终,却炼了个寂寞。
而如今看着张元德这熟稔的手法,他不炎热才怪。
这才是修炼之人该有的样子啊。
瞧瞧这手诀,瞧瞧这真气运动。
嘉靖这边在一边解说一边羡慕,另一边的张元德同样也在分心两用。
方才嘉靖那番话,他可是全听在耳朵里呢。
当时他就感觉格外的无语。
敢情嘉靖皇帝自己修炼的本事不咋地,可这眼力倒是练出来了啊。
这不跟后世的游戏解说一样么?
就是那种自己上场0-5,可说起其他人头头是道,甚至能看破选手想法的那种?
不过,也正因为嘉靖这番话,张元德不得不多卖了几分力气。
这一嘛,是张元德想着,既然都已经救人了,那自然就得把这人情落到实处。
怎么落?
那当然是得让人看出来自己卖力气了啊。
其二嘛,还是得藏拙。
道医手段不算什么,自己宿慧未开之时其实就没少学医。
毕竟他可是因为体弱才来修道的。
这关系到自家小命,还能不积极?
可除了道医一术之外的其他术法,那就得藏拙了。
甚至连自己这被系统加强过的真气含量都得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