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玉接过来,帮他戴在脖子上。
喻圆感觉自己的脖子在往下坠,长此以往是要得颈椎病的,这个设计太不合理,如果他们家有网店,他一定会向客服反馈这个问题。
但项圈确实做得精致,他迫不及待跳下床,站在全身镜打量自己。
许是颜色选的好,这一身比喻圆前几天偷穿景流玉那几身衣服更得体,喜庆又合身,喻圆从中找回了些许自信,觉得也许不是自己太差,而是那些衣服不适合他。
如果他穿着这身衣服出去,想必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而不是景流玉身上。
只可惜景流玉买东西也不会买,这身衣服不够日常,他除了等年过节,平常不好穿出去现眼。
喻圆有点怀疑景流玉是故意的,怕自己穿得漂亮,出去抢了风头。
他特意跑回去,转着圈给景流玉显摆,扬起下巴和他说:“你看,好看吧。”
一副小人得志的不入流嘴脸。
景流玉短促地笑了一声。
喻圆明显感觉出来不是什么好的笑声,不知道是在笑他的嘴脸还是嘲笑他。
他来不及质问,已经被人拉着胳膊摁倒在床了,景流玉把自己亲手给他套上的裤子扒了下来。
喻圆感觉下身一凉,景流玉在床头柜翻找了一通,开了盖子,把他的袍子下摆拉起来,让他咬住。
紧接着喻圆又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凉,久违的异物感。
距离上次他们在床上会晤,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还要多一点儿,喻圆很难得的在景流玉身上体验到了点儿急切感。
他对景流玉给他带回来的礼物满意程度一般,所以不怎么配合,半推半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像小猫一样叫着,指甲抓着景流玉的后背,把东西吃到底。
太久没做,有些不适应,受不了刺激,一碰到敏感的地方就颤着身体微微喘气。
他脸上挂着泪,染上了绯红,头发黏在额头上,咬着衣摆,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圆润的猫眼儿眯起,难得带了一点儿媚态。
喻圆就跟过景流玉一个人,分不出什么技术好坏,但他看景流玉总是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猜测技术大抵是好的,不然他也不会流那么多水,虽然有时候有点疼,但很快就舒服了,景流玉肯定没少跟别人上过床。
他既恶心又庆幸,万一景流玉没经验,跟烤苞米直接往他屁股里塞有什么区别?
喻圆还没忘看景流玉的腹肌,他撑起身体,努力看了看,又挨个摸了摸,发现竟然没什么区别,心里这次肯定了,景流玉是打的针。
他为自己发现了景流玉的秘密心里暗爽,却没发现他越摸,塞着那玩意就越硬越热。
他学小说里龙傲天男主邪魅挑眉,自以为很帅,实际上只是努力睁了下眼睛抬了下眉,嘴里还咬着衣服,被撞得含糊又破碎地犟嘴:“整……啊……整的真……真不错……啊……医生,医生推荐给……啊……我!”
景流玉见过太多八面玲珑的聪明人,他自己就是那一类人中之一。
自然,他也见过无数献媚讨好者,他们把心思藏了又藏,遮了又遮,隐约透露出一点痕迹,就已经令他厌烦至极。
喻圆不一样,他蠢的出奇,嫉妒的出奇,有坏心思却因为过于愚蠢胆小,连使坏都显得那么滑稽可笑,眼珠子转动的时候,像要出馊主意闯祸的猫,竟然还有几分可爱。
景流玉握住他的手,模棱两可地说:“医生在四楼,明天给你引荐。”
喻圆没一会儿就想不起来整形医生了。
他软成了一滩水,脑子迷迷糊糊的,咬不住衣服,口水横流,像猫一样软声软气地叫。
叫得景流玉格外激动,把他翻过去,想试试新的姿势,他看不见人就werwer地哭,哭的难听极了,景流玉只好又把他翻回来。
喻圆红着眼睛向他伸出手,抽抽搭搭的要抱着。
景流玉一时间不知道是谁花钱包养谁。
抱着不够,还得亲;亲的重了也不行,要温柔一点,人才能不哭,老老实实给草。
小别胜新婚,喻圆就记得自己中途睡过去好几觉,睡着睡着又被弄醒了,持续的快:感让他崩溃,有种被吊在悬崖边上要完蛋的错觉。
他哭得撕心裂肺,睫毛湿濡成一缕缕的,颤抖着,瘪着脸哼哼,嘴唇嫣红,像擦了口红,模样漂亮委屈极了,景流玉也不管他,反倒更兴奋。
后面衣服脱了,就留下项圈还挂在脖子上。
明艳的金色,爽脆的红绿,鲜明的蓝,横陈在他粉白细腻的皮肤上,愈发衬得雪白剔透,带着若隐若现的吻痕,香汗淋漓。
视觉上的活色生香,不管是亲吻这片肌肤,还是品尝它的主人,都让人觉得鲜嫩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