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奇怪的性授课【交?连续做爱?被舔肛门】
杏实同学打开窗帘一看见我就叫了出来。
“血!?受伤了吗,班长!”
她急慌慌地摸了摸我的小鸡鸡那里。
然后,她似乎很快就搞清楚那不是我的血,“什么呀”安心地吐出一口气。
“只是和处女搞过了吧。哈哈~,是鹿部吧?那妮子,好像以前就盯上班长了。怎么样,猜对了吧?”
取下我的眼罩,她冲我一脸坏笑。
你再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移开视线,向她传达我不会回答的意思。
“嗯,也是啊。必须得保守秘密呢。了不起了不起。”
不知怎么还被她表扬了。
坐在枕边,她抚摸着我的脑袋。
金色的头映衬着白色的床单,真漂亮啊。
“但是,这样啊。已经事后了吗?虽然咱还在想难得的机会,都让其她女生做了自己要不要做,但在处女之后就没啥冲击力了。”
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杏实同学捏住我的乳头。
虽然没感觉到疼,但她看着我不停打颤,就笑得很开心。
“唔,但是这个不是很有问题吗?如果课堂上出现好多大肚婆搞成大麻烦的话,到最后我们的1astboss,校长不就要出来了么?”
岂止如此啊,我认为还会被里1astboss的教育委员会,真1astboss的pTa,以及普通民众往死里锤的。大有问题呀。
教育委员会:1948年成立的地方自治的教育行政机构,属于合议制机关。
pTa:parent-Teanet,家长教师联合会,在日本只要家里有学生基本都要参加这个,影响范围很广。
“嘛,到那时候再说吧。那班长,你要跟我玩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回去,虽然试着通过眼神向她这么诉说,但也没有理由仅凭这样就能和杏实同学互相沟通,“啊?你还想让我玩弄鸡巴啊”,她用无奈的表情对我说道。
“呼—。真的是,咱班怎么有你这么好色的班长呐……咱年级怎么有你这么好色的干部呐。”
明明我都没这么说过。为什么杏实同学惊得都无语了呢?真是屈辱啊。
“但是,班长的鸡巴看起来很疲惫呐。不疼吗?”
她小巧的手握住小鸡鸡,然后温柔地套弄起来。
对于刚刚跟鹿部同学激情一番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鸡鸡来说,这份温柔真是感激不尽。
像运动后的按摩一样柔和。
“……嘛,不管和谁做什么,那都是班长的自由。不过还是要留下和我玩的那份精力哦。”
和杏实同学两个人独处的话总觉得她很温柔。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摸我那里的话,刺激性还是太强了,感觉火辣辣的。
“嗯,这里也痛吗?”
杏实同学的大眼睛探到我跟前,问道。我点头以示回答。
“嗯——,那接下来,用嘴?不,不行啊。人家自尊心可不允许这么做。”
够了,从一开始我就希望你不要玩弄我的小鸡鸡了。
我想回家啊。
“对了,我想到了。”
好像脑袋里又蹦出来什么多余的主意,杏实同学立起身体。然后正坐在我的腿间。
“我想到了适合新世代杏实的必杀技!”
是吗,想到了那种东西啊。真是头疼啊。
我瞅着这几天已经看倦的天花板,内心叹了一口气。
杏实同学把染成金色的双马尾分别拿在手里,伸向我的小鸡鸡。
从梢开始,就这么不停地缠啊缠啊。
“转啊转啊~。怎么样,这个。美产生的奇迹体验,黄金毛的螺旋塔(go1denhairofthespira1Toer)!”
我的小鸡鸡被金漂亮地卷了起来。
与其说被卷起来,不如说是被包装起来的感觉。女生做这种事真的是够心灵手巧的啊。
可能是卷了很多头的缘故吧,杏实同学的脸也变得离小鸡鸡相当的近。
就在我想着她究竟打算搞些什么事而看向她的时候,她开始用毛塔摩擦我的小鸡鸡。
咻、咻。
干爽的头所带来的触感,比手还要柔软,同时还带着些粗糙感。
在头中感觉有些冰凉的小鸡鸡,在不断摩擦的过程中渐渐暖和起来,这种感觉还不赖嘛……不是,这种事肯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