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外面又没有客人,水儿就留在这里给哥哥随时沏茶好不好?”
东方水见到扈三娘想把自己给赶走,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强烈的怨恨,忍不住向扈三娘娇声哀求道,并且可怜巴巴、楚楚动人的转目望向夜郎。
“水儿,你连娘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扈三娘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严厉起来。
“美姐姐,水儿既然想留在这里就让她留下吧。现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客人,美姐姐你先看看我这本‘珍宝’的价值如何?”
夜郎见到东方水可怜的模样,怜香惜玉之心大起,连忙向扈三娘出口说道。“哼。”
扈三娘闻言,冷冷的看了东方水一眼,冷哼一声,转脸向夜郎抛去一个勾魂的媚眼,风情万种,不再理会东方水,伸手接过夜郎递来水墨画,娇声笑道:“坏弟弟,既然你这样说,我就让她留下来。”
“美姐姐,你真好。”
夜郎闻言,连忙向扈三娘出声谢道:“水儿,再给我沏一杯茶过来。”
“是,哥哥。”
东方水闻言,面露喜色,连忙欢呼一声,给夜郎重新沏了一杯热茶。
夜郎见状,微微一笑,眼神温柔的看了一眼东方水,惹得东方水芳心一阵乱跳,面红耳赤。
“啊!”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扈三娘忍不住娇靥绯红,惊呼一声,禁不住玉手一颤,水墨画差点从手心跌落。
“美姐姐,怎么了?莫非是这画不好!”
夜郎见状,玩味一笑,向扈三娘笑声说道。“呸,坏弟弟。”
扈三娘不愧是过来人,又或者想在夜郎面前证明自己的比东方水知情懂趣,粉脸晕红,娇呸一声,美眸含羞带怯的白了一眼夜郎,娇声说道:“你从那里弄来的这张闺房秘术,看这墨迹,绝不过三天,莫非是坏弟弟你临摹的不成?”
“哦。”
夜郎闻言,一阵奇怪道:“美姐姐,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临摹的?”
“坏弟弟,姐姐有名字。”
扈三娘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夜郎,娇声说道:“姐姐原是扈家三小姐,名三娘,你就叫我三娘好了?”
“三娘?真是好奇怪的名字。”
夜郎闻言,眼神古怪的看向扈三娘,笑声说道:“三娘,弟弟我姓夜,名无命,你可以叫我小夜或者无命。”
“坏弟弟,姐姐唤你小夜好了。”
扈三娘闻言,螓微点一下,眼神妩媚的看向夜郎,粉脸羞红,娇声说道:“小夜,你见过谁会把闺房秘术全部画在一张画上?这画上不多不少共有三十六式闺房秘术,按招式来说已属中上等闺房秘术,一般人都会集成书册或者绘画在特质的皮革上保存,绝对不会绘画在这不到百文一张的宣纸上。”
“三娘,你真聪明!”
夜郎闻言,想不到扈三娘会说出如此多的破绽,禁不住对扈三娘一阵另眼相看,出声赞道。“咯咯。”
扈三娘闻言,一阵吃笑道:“你现在才知道啊?小坏蛋!”
“三娘,这个桌子好碍事,能移出去吗?”
夜郎闻言见状,禁不住心头一荡,全身火热,兽血沸腾,邪气一笑,坏坏的看向扈三娘,笑声说道。
“嗯,姐姐也觉得这张桌子早就碍事了。”
扈三娘闻弦而知雅意,美眸如水的凝视着夜郎,充满着强烈的情,欲渴求,娇吟一声,媚声道。
扈三娘说着,玉手一挥,面前的桌子犹如长了翅膀一般轻轻飘飞向墙角。
“三娘,你真美!”
夜郎见状,连忙拉着自己的座椅坐到扈三娘身旁,俯到扈三娘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柔声暧昧道。
扈三娘闻言,顿时粉脸一红,雪白修长玉颈在夜郎的炙热阳刚气息下变得一片绯红,春意浓浓。
东方水看到夜郎和扈三娘如此亲密的样子,一颗芳心都快要疼碎了。
东方水生怕扈三娘再次赶自己出去,连忙垂下螓,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上前两步,伸出一双洁白的小手在夜郎肩膀上轻轻按摩起来,手法轻柔而富有技巧,让夜郎一阵舒爽无比,忍不住回头看了东方水一眼,右手悄悄在东方水的玉手上轻捏一下,摸了两把,以示安慰与鼓励。
东方水见状,不由羞红了粉脸,芳心甜蜜无比。
“小夜,那闺房秘术你可修炼过没有?”
扈三娘娇靥绯红,美眸含情的凝视向夜郎,娇声问道。“略懂一二。”
夜郎闻言,谦虚的说道,一只贼手夜郎的贼手悄然攀上扈三娘的雪峰。“啊……”
扈三娘娇躯一颤,情不自禁的出一声消魂的呻吟,粉脸晕红,娇躯软的倒在夜郎怀中,低声呼道:“小夜,姐姐我好热啊。”
“三娘,你要是嫌热的话,不如把外衣脱掉如何?”
夜郎见状,连忙一把抱住扈三娘火热的娇躯,俯在扈三娘耳边吹着热气,语气温柔的蛊惑道。“好呀。”
扈三娘闻言,一阵心动,向夜郎娇声吟道:“小夜,姐姐身上没有力气脱衣服,你帮一下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