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姬简短地答道,垂了垂眸。
话音刚落地,就听见煎饼适时地打岔:“城阳王不就是书里那个恶贯满盈奸淫掳掠的珞都太岁吗?估计没对香姬做啥好事。你看她那个”
行啊,煎饼,终于派上用场一回。
所以这香姬最后的命运究竟是?
煎饼从衣袖中钻出来,在空中悬停着:“那和阮清仇这个苦情主角沾上关系的女性包讨不了好的呀。原书中香姬是在水扬破瓜之前就惨死城阳王之手了的。不过宿主这么圣母,那城阳王除了香姬之外,也是杀了不少女子的,不然宿主即刻起兵,占珞都为王,解放全大元吧。”
这个煎饼就是竟会出馊主意,她并不认为战乱和花楼相比能好到哪里去。
“所以香姬没什么任务?”
宁时眉头蹙起。
“那也不是谁都和宿主一样圣母,阮清仇只顾她自己的小家——我是说楚羲虞那边和剑宗那边事儿——虽然阮清仇和香姬相识颇久,然而她的执念里竟不包含香姬。你说阮清仇薄情也罢,冷血也罢,那她确实是对香姬无所谓——”
“我看这香姬分明对她有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捂热这块冷凝不化冰。说起来我看这阮清仇隐居之后似乎也没啥经济来源,该不会她那竹舍里的“别有洞天”也是香姬的手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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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忽略了煎饼几次三番刺她圣母的话,在心里暗暗鄙夷道。
圣母吗?
并不。
若是属实该死之人,只要不死她面前,她也是拍手称快的。
就是她莫名的有点
见不了血——
然后抬头对上香姬如怨如慕的眼神,心头一跳,遂放低声音道:
“城阳王?我倒是有所耳闻。但不是什么好名声”
似乎是怕隔墙有耳——宁时并不相信农业社会的砖瓦墙的隔音效果,于是把声音压得极低。
“嗯。奴不敢妄议王爷。”
香姬垂下眼眸,似乎不打算继续说城阳王的话题。
一时间房内的三人都是无话,宁时觑了觑身旁的佳人,心里早拿定主意了:
这柄佩剑,不然还是再问问,收下来算了,毕竟看楚羲虞那么在意。
转盼到楚羲虞这里时,那位冷艳的美人也正静默不言地望向自己,眸中情绪万千,宁时念及这毕竟对她很重要,心神不由得动了动。
“香姬姑娘,那这柄剑,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宁时转身将那挂在陈列柜内部的白虎皮的剑鞘取出,系在腰间,随后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端的是风流飒踏,叫一旁的香姬看得怔了怔。
“嗯,那就好。”
香姬认真地观察着宁时的神色,随后眼中含笑,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
于是三人便在房舍内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天,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寒暄。期间香姬总是话里有话地有意探明那位从始至终冷若中秋之月的姑娘的身份,不过都被宁时给三言两语搪塞过去了。
良久,香姬起身去给香炉添香,声音轻轻:“寻常这个时候公子去天目山采药该回来了已经是午时了,不如宁公子留下来吃顿饭罢。”
宁时想了一下,把《他人莫睹》的那个任务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眼睛又忍不住瞟了一眼楚羲虞:“舍妹已经在家中备下了餐食,我便不久做打扰了。”
于是香姬自然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宁公子,既是到了分别之时,下楼之后,鲁家兄弟应当在门口候着了。一路多多保重。&;
宁时向香姬微微一揖:&;有劳香姬姑娘挂心。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在香姬颈间那抹淡粉色的勒痕上轻轻掠过,&;姑娘也要保重。&;
香姬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公子当真是温”她摇了摇头,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轻声道:“后会有期。”
宁时心下叹息,也没再多回复,不过心里已经拿定了某个主意。
看着香姬房间旁边微微开着的红窗棂,向旁边的楚姑娘道:“楚姑娘可有信心从此处一跃而下?我们便不走那寻常路了。”
“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