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告诉你个搞笑的事情。”何夕在建筑学的课上,低着头,小声对旁边的程斌说。
“嗯?”
“我昨天去南门捏脚……”
“哦?”
“给我洗脚的居然是个小哥哥……”
“啊?”
“然后,我脱了鞋袜,把脚泡在木桶里。他偏要说,我的脚好看,说我不用给钱了。”何夕有点羞红着脸,但明显喜滋滋地说。
“那你给钱了吗……哦不是,你被他摸了啊?”程斌一改漫不经心的神情,瞪大了眼睛。
“嗯~”何夕撅着嘴,显然对程斌一开始的漫不经心不满意。
“他摸你哪里了啊?”
“洗脚嘛,能摸哪里,脚咯,还有小腿~”何夕说。
程斌有点着急:“没啦?没摸别的地方吧?”
何夕嘻嘻一笑:“没啦。怎么,你吃醋啦?”
“我……”程斌还没答话,整个翻折椅却被后面某人踩了一脚,跷跷板一样,撅得程斌的屁股快要飞起来。
程斌和何夕往后看了一眼,是赵致。
班长横眉冷对地看着他俩,小声说:“上课不要讲话!”
何夕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程斌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接着转过去和何夕小声说:“我吃醋啦!”
“嘻嘻,老公,你大气点儿嘛。来,老婆也给你摸摸~”何夕悄悄掀起百褶裙的一角,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程斌的鸡巴一下子硬邦邦的,他色心大起,伸出手在何夕的大腿根上又摸又捏。
突然他后背一疼,被一个更硬的东西戳了一下。
原来是赵致在拿圆规在戳他。
“嗷~”程斌疼得一声大喊,喊声如此之大,周围人纷纷侧目。连讲课老师都隔着千山万水投来注视的目光。
程斌窘极了,他在桌子底下啪啪啪地打字,给赵致微信。“你干嘛?!”他问。
“上课不调情会死?”赵致回答到。
“你吃醋了?”
“屁!”
“哼,晚上肏死你。”
“不给!”美女班长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
结果到了晚上,美女班长还是被程斌压在了自家卧室的宽敞大床上。
“不是不给吗?”赵致被面朝下地压着。程斌强行脱了她的裤子,在打女孩的屁股。“啪~啪~啪~”
“唔~”每拍一下,女孩隔零点几秒后,就会高昂着天鹅颈,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悲鸣。
她的屁股被程斌怕得粉红,显然程斌还是怜香惜玉的,没有特别用力。
“给不给肏?”这是程斌在问。
“没吃饭么?”这是赵致在回答。
“啪啪啪~”程斌真的有点生气,嫌我不够用力?他扬起巴掌,用尽全力在女孩臀部连续扇了七八下。
“啊!嗷~”赵致出了好一阵痛苦的嚎叫,眼泪也刷地流下来。
她的屁股直接被扇得鲜红,片刻后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的微微凸起,很是惨不忍睹。
而整个臀部却撅起得更诱惑了,还随着女孩身体的抽搐,驯服而又媚惑地摆动着。
“爽么?贱母狗?”程斌的手轻轻地在赵致的臀部摩挲着,这副娇软的肉体,都是他可以恣意妄为的玩具。
“嗯……”赵致轻轻扭着腰,扭着臀,咬着嘴唇,眼汪汪地,显然是被虐得动情了。
“那,求主人肏你吧。”
“不要。”赵致爬起身来,却依然是四肢跪在床上,狗一般,屁股撅着直接对着程斌的脸。“说不要,就不要。今晚,我们试试肛交吧?”
程斌大窘:“哈?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和何夕玩过肛交没?”
“嗯,玩过。”程斌回答。
“那我也要玩。”赵致坚定地说。
……
赵致被摆成撅着屁股的姿势,而且,她的双手和双足还被程斌固定在了一根长长的杆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