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您是beta,可能不太了解alpha,alpha处于易感期的时候,除了xing需求,还有爱需求……之前蔺总易感期的事情,这两个需求是对半的,可是这次,他易感期症状这么明显,我推断蔺总对爱的需求大于了xing需求。”
“xing需求易得,可是爱便难了。”
“我听邱毅说,你们两个结婚并不是相爱,而是一场交易,所以我便能明白蔺总不愿意让你来的原因了。”
“其实我想劝您,既然您对蔺总没有感情的话,这次就不要进去,不然,是伤害您,也是伤害蔺总。”
“谢谢。”温润的青年挤出一个笑容,似乎早已做好了决定,拿起麻醉剂,走出去,然后一步不停地来到关着alpha的房间里。
温砚站在门前,头抵着门,一门之隔,便感受到了alpha浓烈到令人喘不上气的信息素,生物本能地恐惧起来。
温砚死死掐住掌心,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念头。
很快温砚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焦炙暴烈的气味更浓了,几乎渗入到温砚的毛孔里,温砚脸色苍白,他知道是蔺川鹜来到了门前,蔺川鹜也闻到了他的气味……
温砚颤抖着,冲着走廊的监控器比了一个手势。
上方的红灯亮起,门缓缓开启。
一股强势的气流扑面而来,紧接着,他便被一只力量可怖的大手拽入门内,身体瞬间被暴烈汹涌的气体包裹住,几乎有被火烧的痛感,“川鹜……”
温砚痛苦地喘息,刚叫出声,就被直接压在地上。
上方,alpha猩红的双眼死死钉着温砚,正散发着大型兽类捕猎时的危险气息……
强烈的心悸和恐惧,让温砚颤抖得厉害,温砚忍着被浓烈信息素炙烤的痛苦,主动抱住alpha……
“别,别伤害自己……”温砚轻声。
Alpha呼吸骤然加重,用力扣住温砚的下颌,下颌有种要被捏碎的痛感……
温砚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将alpha抱得更紧,自己的脸庞贴住alpha汗湿的脸庞……
“你是不是很难受……”
Alpha手慢慢松开。
忽然狠狠咬住温砚的脖子。
温砚骤然一疼,没有阻止,微微仰起脖颈,抱住他的脑袋。
“咬这里也可以……咬其他地方也可以……你想咬什么地方都可以……”
Alpha却又松开。
故意撞,让温砚好好感受一下他的瘾欲。
然后带着戾气盯着温砚。
“我还想弄你,弄坏你。”
温砚面颊骤然一红,还是抵着他的额头。
“弄坏我,也可以……”
监控器灯闪了几下后便灭掉,监测室里屏幕变黑。
温砚躺在床上,忍着羞耻,主动朝alpha打开。
温砚知道易感期的alpha要标记,要宣誓自己的主权,任何的反抗,都有可能刺激到alpha,温砚不愿意看到alpha再伤害自己,便这样主动的,来告诉alpha,他对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alpha居高临下凝视他半晌,喉结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滚落。
温砚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很没有羞耻心,面颊难堪地红着,还是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对alpha道:“你可以,可以弄坏我……”
温砚听到了吞咽的声音,以及非常沉重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将自己打得更开。
温砚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alpha他需要的爱。
他只知道alpha很喜欢他的……生殖腔,那他便愿意主动打开,让他进来。
可alpha一动不动,让温砚失落起来。
他现在不想要这个了吗?
那自己还能给他什么,让他有安全感呢……
“川鹜,你不想弄坏我了吗……”温砚脸颊酡红,期翼地问。
可话音刚落,alpha眸色便晦涩起来,猛地往下沉压着。
温砚潮红的脸颊骤然苍白,即使已经很多次了,依旧不适应,身体似乎被穿透,要从他喉咙里出来的感觉。
温砚攥紧床单,很快又被alpha紧紧抱在怀里,alpha的怀抱宽厚又滚烫,温砚顿了一下,也回抱住alpha。
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回抱住自己,蔺川鹜盯着温砚汗湿的脸,这让他产生一丝幻想,也许温砚也有一点爱他。
接着温砚说的话,再次让蔺川鹜头皮发麻。
“我的……生殖腔是专属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