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给我使脸色,家里人都死完了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
“她今天不仅骂我一顿,还说这钱不可能借,那我怎么办,草!”
另一个高瘦的男人何鹏应和:
“没事,这女的肯定也活不了多长。
“不借就不借,等她疯了死了,那么多资产都是你的。
“你就多忍忍,咱哥们几个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就在这时,外面一辆保时捷停了下来。
纪鸿远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垂涎:
“妈的,她自己开个保时捷,给我就买个垃圾宝马,还写得她自己的名字。”
嘴里骂着,快速站起来,打开窗户,将包厢里的烟味散走。
牛辉拿出薄荷味的香氛,喷了喷。
三人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好,
牛辉和何鹏互相使了个眼色,小声道,
“她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吗?再好看的脸那副表情也看着没性欲。”
“好久没看到她了,精神病加长期失眠,估计更丑。”
包厢门被敲了两下,
开了。
皙白纤细的小腿踏进包厢的门,所有人的眼珠子忽然凝滞。
林岁难得穿了一条短裙,嫩黄的花苞连衣裙衬得她肤如凝脂,脸颊的粉和嘴唇的润,让她看上去像是枝头那朵最娇嫩的桃花。
手里提了个包,长发披散在肩头,漂亮的眸子扫了一圈,巴掌大的小脸露出一个甜软的笑来:
“你们好。”
声音也软软的,酥酥的,听得人心尖尖发软。
牛辉明显咽了一下口水,震惊的眼神在林岁的身上从上往下扫荡。
何鹏舔了舔嘴唇,笑着站起来:
“你好你好,我叫何鹏,您坐!”
他指了指上席的位子。
林岁甜甜笑了起来:
“谢谢呀,我老公说有人要借钱,我立马去取了,这二十万你们拿好,不够的话直接说。”
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上,打开,
里面红彤彤的,一捆一捆的钞票,满满当当。
所有人都愣住了。
纪鸿远不敢置信地看向林岁——
他下午出现幻觉了?
这个女的几个小时前明明还把他一顿臭骂,还说不肯借钱。
到底是他出问题了还是林岁出问题了?
他没忍住,脱口而出:
“你刚刚不还说不可能借的吗?”
林岁似乎被他的语气吓了一下,委委屈屈的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泛起柔软的湿意,
“老公,你说什么呀,明明你和我说完,我说好的,立刻就去取钱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