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割裂自己』
&esp;&esp;『做那颗仰望的星星』
&esp;&esp;『伴你身旁』
&esp;&esp;旁字一落,琴声也跟着落下。
&esp;&esp;过了一会儿,陆尚行才重新换换弹奏尾调。
&esp;&esp;『是我』
&esp;&esp;『都是我』
&esp;&esp;『不求原谅』
&esp;&esp;『只想伴你身旁』
&esp;&esp;一曲毕。
&esp;&esp;客厅一片寂静。
&esp;&esp;这首歌曾经是余岭单曲循环的歌曲,早就听过无数遍。
&esp;&esp;虽然歌词变了,但这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加震撼。
&esp;&esp;是因为在现场听本人在唱么?
&esp;&esp;还是因为歌词改了?
&esp;&esp;都不是。
&esp;&esp;余岭满眼复杂地看着陆尚行。
&esp;&esp;因为这里有让他想唱给他听的那个人。
&esp;&esp;时予沉默地看着吉他,向来直来直去的陆尚行没问他感受,而是问了一句。
&esp;&esp;“弹吗?”
&esp;&esp;陆尚行握着琴头往前推,走廊的姜沉星皱眉盯着这一幕,手掌不自觉握紧,杯子被他捏出汗来。
&esp;&esp;时予又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弹。”
&esp;&esp;然后接过吉他。
&esp;&esp;一直没表情的陆尚行突然笑了。
&esp;&esp;“弹哪首?”
&esp;&esp;“弹那首吧。”时予说,“很久没弹了。”
&esp;&esp;他尝试性在琴弦上拨了几下,很快就找到感觉,一首《疯狂》低唱浅酌。
&esp;&esp;傅余霍三人早就看呆了,陆尚行本来就够炸场了,没想到时予的水平竟然完全不输给陆尚行。
&esp;&esp;虽说他们已经知道时予有做各个频道的up,却没想到时予的水平那么高。
&esp;&esp;此时此刻时予和陆尚行坐在一起是那么般配,好似音乐是他们的温床,吉他是他们的桥梁。
&esp;&esp;谁也无法融入他们。
&esp;&esp;谁也无法分开他们。
&esp;&esp;走廊的温止眼神越来越冷,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狂跳。
&esp;&esp;姜沉星将杯子换到右手,左手塞进裤袋里。面上平和,可裤袋里的左手早已紧攥成拳。
&esp;&esp;时予很久没玩吉他了,不知不觉弹上了瘾,直到手指发疼才意识到时间过去很久了。
&esp;&esp;陆尚行看见他手指上的鲜红,一把抢回吉他。
&esp;&esp;“别弹了,你老这样不注意时间,下次再弹。”
&esp;&esp;见陆尚行不容反驳地把吉他塞回吉他袋里,时予只好作罢。
&esp;&esp;再扭头,傅怀橙他们三个已经不在厅里了。
&esp;&esp;墙上的圆润时钟显示此时是一点五十八分。
&esp;&esp;时予吓了一跳:“都这个点了!”
&esp;&esp;他的视频还没剪!
&esp;&esp;今晚要发的!
&esp;&esp;时予急匆匆起身回房。
&esp;&esp;走过那道长长的走廊,正要抬脚上楼梯。
&esp;&esp;忽然间!
&esp;&esp;一只大手拽着他肩膀往后拖,时予吓得整个人一激灵,抬手就要反抗。
&esp;&esp;然而他两只手腕都被禁锢住,整个后背抵在墙壁上,宽大的肩膀遮住了日光,也挡住了他的去路。
&esp;&esp;温止狠狠压住他两只手腕,把额头埋在他肩膀上,低沉的嗓音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呼啸。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