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您放心方总,我们热步服饰您应该是听说过的,质量肯定没问题。”
方玉泽继续说:“同时你们还要保证给我们商场的价位是最低价。”
“这”说到这里刘想迟疑了一秒,说:“方总,这个我们可以再详细谈谈,因为我们热步服饰分为不同的受众群体”
方玉泽一边听刘想说,一边抬起头习惯性的朝李曜驰的方向看了一眼。
谁知道这一眼让方玉泽的目光一顿。
李曜驰已经不在原地了,方玉泽立刻握住名片,直起身子四周看了一圈。
宴会厅里人影幢幢,李曜驰的身高出众,长相亮眼,只要他在这个大厅里,方玉泽一眼就能看见他。
可是方玉泽扫视了两圈都没有看见李曜驰,那一刻方玉泽浑身紧绷,不停的用目光寻找李曜驰的所在。
“方总方总?”
刘想喊了方玉泽两声,方玉泽才回过神,对刘想说:“抱歉刘总,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会再说,我现在还有事。”
说完方玉泽就从沙发上站起身,四处寻找李曜驰身影。
大厅里面没有,方玉泽快步走到大厅门口,询问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有没有见过李曜驰?”
服务员哪里知道李曜驰是谁,目光茫然的望着方玉泽,摇了摇头。
方玉泽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又重新说:“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黑西装,身高一八五以上,大约二十岁出头,长相很英俊的男士。”
方玉泽这样一说,服务员马上就知道了,她朝着走廊前面一指说:“他刚刚朝着这边走了。”
方玉泽随口道了声谢,一路沿着走廊快步向前走。
他最近好像得了一种病,应该是心理上的病,他也不知道这种病叫什么。
总之是他看见李曜驰的时候就会觉得安心,不会犯病。
可是如果看不见李曜驰,他就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被人用手揪着皮肉,让他干什么都干不到心里去,很不舒服。
眼看着前方就是天台,方玉泽借着天台敞开的大门依稀看见了李曜驰的身影。
吊在空中的心脏缓缓的落回地面,方玉泽深舒了一口气,放缓了步子。
距离天台越近,他也认出了站李曜驰身旁的人是李敞。
这两个兄弟一人手里拿着一支烟,正站在天台处吸烟。
方玉泽走到天台大门口,刚想要踏进天台的台阶,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李敞开口说:“曜驰,你和泽哥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啊?”
脚步缓缓的收了回来,方玉泽站在天台外面也等着李曜驰的回答。
李曜驰却是吸了一口烟,没有做声。
李敞快被李曜驰这个高冷劲儿给逼的急死了,他抓了抓脑袋说:“行,你不想说也行,但是泽哥对你这么好,在你生日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伯父的那副画送给你,我都看出来他是在追你,向你示好,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接受啊?你是不喜欢他了吗?”
李曜驰依旧目视着前方的夜景,指尖上的烟雾随风飘散,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的开口说:“现在方玉泽追我,不是因为他爱他,而是因为我是李家的掌舵人李曜驰,他不甘心而已。”
“什么意思啊?”李敞皱紧了眉头,不明白的问。
李曜驰垂下了眼睛,额发低垂,他的脸陷在阴影里,良久后淡声的继续说:“如果我是个穷小子,他不会爱我。”
李曜驰这句话说完,李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侧过身直视着李曜驰,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方玉泽不是因为爱你才来追你?”
李曜驰又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了一瞬,烟也随之烧尽了,纯白的烟雾顺着李曜驰的唇鼻散出,他垂眸将烟头撵灭在天台的石沿上,才慢声说:“他没有爱。”
李敞沉默着思考了几秒,好像是明白了李曜驰的意思,又好像完全没有明白,越是一知半解,李敞越是较真的想要打破砂锅的问到底,他单手撑在石沿上,又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爱?”
烟头撵灭了,李曜驰双手插进衣兜里,望着前方的万千灯火的夜景,深舒了一口气,说:“有爱,也算了吧。”
而后就是良久的沉默,李敞听见李曜驰这句话,一时之间连打破砂锅问到底也问不出来了。
他望着李曜驰,过了良久也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话了。
是啊,再天大的事情,也抵不过一句算了。
天台寒风呼啸,在外面站的久有些冷了,李敞吸了一口气冷气,缩着脖子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耳朵,说:“走吧,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恩。”
两个人面色平淡的转过身,却同时顿住了脚。
李敞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嘴巴颤抖着说:“卧槽泽哥”
天台的玻璃门大敞开,方玉泽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在走廊光芒下他的容貌精致漂亮,眼睛嫣红,面色却是冰冷,他望着李曜驰,缓缓的抬脚走上了天台。
天台上一阵风吹来,将方玉泽柔顺的黑发吹起,断断续续的扰在他消瘦的面庞上,越是显得他整个人轻飘飘的,似快要被风吹起来了,他脚步未停走到李曜驰身前,微仰起下巴问李曜驰:“我爱你,你也不要了?”
“”
未等李曜驰说话,李敞站在一旁狠狠的打了两下自己的嘴,慌着打圆场说:“泽哥,是我无聊才问的那些问题,曜驰曜驰,他瞎说的,你别当回事。”
方玉泽侧过头,含血般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李敞,李敞瞳孔一缩,顿时被方玉泽身上那杀人的气势摄得不敢说话,他低下头手肘狠狠的撞了两下李曜驰,自己向后退了两步,远离方玉泽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