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朵绝丽无双的明红茶花。
丝绒质地,中心点点娇蕊微颤。
它插在少女左鬓。
她耳廓更是涨成了胭脂色,诱人亲近。
青年抚过她的花,最后落于她耳垂。指尖轻碾、耳垂同样发烫。他以目光抚摸她,喉结移动。“怎么戴了这个。”
她睫毛轻轻一撩,忽闪顾盼。“不明白吗?那你猜去吧。”少女排风背着手,变成了倒退走路,指向河对岸。“那些人为什么用葫芦吹歌?”
青年沿她手势瞥去一眼。“那是葫芦丝。”
“葫芦丝是啥。”她依旧伸手指着,被刘皓南牵住。“不是啥,是当地的一种乐器。”
“乐器吗。”排风跟着念了一遍。“那你会吹奏这个吗?说起来宗保少爷会吹叶子笛,他吹的凤求凰不错。”
两人沿着垂下露珠的惠草小河边踏过。
纵使黑暗昏芜,仍有清光点点。
“他对你吹过?”
排风姑娘浑然不觉旁边人音色变冷,摇摇头。“当然不是。那会宗保少爷还没成婚,他常对少奶奶吹。我在旁边伺候,听了一耳朵呗。”
脚步顿住。
“你等等。”
排风姑娘手中温暖骤然消失,一抬头,刘皓南已飞身掠上树影。
又是一眨眼。
白袍青年缓缓下落。
熟悉而不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那是天地之间唯一的声音,像风吹着绒雪路过。
他单手掌着叶子笛。
一首完整的。
‘凤求凰’。
青年不动声色吹奏完,眼尾微挑,斜昵她。“天下间会凤求凰这首曲子的可不止杨宗保一人。”
排风姑娘捂着嘴,到最后,已经捂嘴笑到弯腰去。
这算什么?
酸不溜丢的呀!
他索性将人带到怀里搂着,少女脊背独有的挺直此刻切切实实地在他臂中。“这是什么意思?”多智近妖的某青年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智力。
“没别的意思。”她的手依旧捂嘴,眉眼弯弯。“是我想要闭紧嘴巴。不然感觉一张口就要有从喉咙里长出来的桃花花瓣飘出来,吓到你!”
小姑娘眨着眼,说话声也含含糊糊的。
左鬓红茶娇媚。
它的主人比它更……
刘皓南蓦然一定,低下腰去。
排风差点尖叫,她被他双手插入腋下,抱小孩那样抱起。
如墨点漆般的双眸深邃得似乎要将她吸入,他忽然吻下来。
排风也挺猛。
直接迎上去,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排风双腿被劈开,环在他腰际,双双呼吸错乱,长时间的亲吻让两人分开时唇边带起一丝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