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戚点头点头,说话开始不经大脑。
“那要不要顺便跳过来做做客?”
路时御闻言,笑得更明显瞭。
“不瞭。”他看著两栋楼之间的间距,和阮戚摇头。
“但是如果你很想见我的话,我可以现在下楼,去你傢。”
阮戚:“好……”
他应声,刚要点头,握著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阮戚猝不及防,手滑点瞭挂断。
他低头看瞭一眼来电显示,愣瞭两秒,又抬头看瞭一眼对面的路时御,面上露出抱歉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路时御,我这边临时有点事。”
路时御视线从阮戚手机上扫过,默不作声。
几秒后。
“没事,你先去忙吧。”
路时御此时的头发其实还在滴水,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条毛巾胡乱地给自己擦瞭一下,转身离开瞭窗边。
阮戚回到床上开始回电话。
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句抱怨:“好啊七七宝贝,不爱我瞭是吧!现在连哥哥的电话都不接瞭。”
“是不是有新欢瞭?”
喜欢就上啊
阮戚瞬间瞪大瞭眼,下意识地又朝路时御傢的方向看著。
……他现在的心思已经连自傢哥哥都知道瞭吗?可是对方不是在国外吗!
“逸哥。”
阮戚干巴巴地喊瞭一声,陷入沉默,开始组织语言。
对面那人就是阮戚的“专用情感专傢”,也是他的哥哥,秦非逸。
秦非逸是阮戚父母十多年前在自傢门口捡到的孩子。
当时阮戚走丢,阮傢父母在多日寻找阮戚无果后,回到傢,就发现傢门口蹲瞭个孩子。
对方的年龄比阮戚大一两岁,身上一身伤,阮戚的父母当时正沉浸在阮戚失踪的悲伤中,见不得这麽大点的孩子遭受痛苦。
所以他们也没有考虑过多,就将人带回傢裡养伤瞭。
对方没有失忆,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的傢在哪裡。
后来寻找其父母无果后,他们又不能再将人赶出去,于是一养就是十多年,养到瞭现在。
“七七宝贝,怎麽不说话?难不成是被我猜中瞭?”
秦非逸听著阮戚莫名其妙地停顿,笑著问道:
“来吧,跟哥哥说说,那个‘新欢’,是谁。”
刚想好怎麽说的阮戚:“逸哥你不是在国外吗,有没有听说过,路时御这个人。”
阮戚记得原路总的儿子当年就是在国外进修,逸哥刚好也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