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顾此薄彼的老头,虽然秦族长那老货他看不上,但书才是好孩子,他稀罕着呢。
“好,村长爷爷。”秦书才客客气气应下。
一看自家爷爷神色不好,忙扶着他走。
于是一家人,都没回家,被簇拥到村长家了。
马车,是铁柱帮着赶回去的。
方铜笑够了,这会儿理智回笼,感觉自个有点丢人,刚才一点深沉劲没有。
他捅了捅闺女:“闺女,你咋不提醒着我和你娘,当着那多人面,唉,回头大伙该说我得意忘形了。”
方南枝好奇:“爹,你啥时候脸皮这么薄了?”
以前村里人天天嘴上叨咕她爹,她爹还反以为荣,说自个名气大。
“噗呲。”钱凤萍憋不住又乐了。
方铜轻哼一声,理直气壮:“你懂啥,你爹我以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穿鞋了,就不想再回到光脚的日子。”
方南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啊。
她安慰似拍了拍爹的胳膊:“别怕,没人笑话你,还不知道大伙多羡慕呢。”
话音才落,程大富就挤过来了。
“哎呦,铜子,快来快来,兄弟有事找你。”
方铜没来得及问啥事,就被拉走了。
“凤萍,许久不见,你咋白了,还胖了,可见在府城过好日子,这以后更是秀才娘,能抖起来啦!”
几个小媳妇也把钱凤萍围起来。
一时只剩下方南枝,她乐的找小伙伴们吹牛。
“铜哥,喝酒,这可不是村长家酒,我从自家拿的。”程大富特意强调。
方铜都不敢乱喝了:“大富,你有啥事直说,你这样搞得我心慌。”
他俩是有那么点交情,但还没到让人舍酒招待地步啊。
程大富嘿嘿憨笑:“铜哥,你知道,我有个小儿子,现在五岁了,打算送他去学堂,看看是不是读书的料。”
方铜赶紧把酒杯放下,不会是想让孩子跟彦哥儿学吧,彦哥儿可没空啊。
“这以后,我家也供读书人了,我想和你取取经,怎么教孩子的?能教这么好,秀才头名啊,咱们县第一个!”
程大富真心求教,满脸诚恳。
其实他想问,怎么能当秀才爹?
周围一众汉子都竖起耳朵,等着听。他们同样好奇。
要说秦彦能考头名,第一条肯定是聪明,亲爹娘给的好脑子,这个比不了。
第二条肯定是方铜会养孩子教孩子,要不他怎么一入赘,秦彦就读书突然好厉害?
大字不识的人,供出秀才是容易的事吗?
显然不是。
看方家,方金聪明吗?毋庸置疑,三岁看到老,小时候方金也没少被夫子夸,可他怎么就考了一辈子,考不上?
可见是爹娘不会教育!
方铜一听这事,心彻底放下,先喝了口酒,挺直腰板:“哦,你问这个啊,算你问对人了,因为咱有经验。”
他恨不得身后插个尾巴,给尾巴翘起来。
“我平时,对闺女儿子都一个标准,外松内紧!”
“啥是外松内紧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