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排,包装很好,拿;电池,能过的可能性不大,拿一点;
家具收纳,衣架、收纳箱、收纳盒、收纳包、吸盘挂钩、花洒、镜子梳子、储物罐,拿;
文具,随手拿一些;
雨具售空了,走。
付听雪从未有过如此的购物体验,一时间觉得心态都有些失控。他在心里默念不拿白不拿,拿了分着用,这才让自己零元购的心态平衡了些。
又拖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麻袋,他往上游去。
“真的,你休息下吧!”
付听雪笑了下:“最后一次了。”
林岁在一旁抱胸说道:“你在一小时内已经游了七趟,我们最好的船员都没有这个成绩。”更别说付听雪拖的东西都满满当当,死沉死沉的。
付听雪犹豫了一下,手腕忽然被一个不容忽视的力道箍住。他猛地抬头,是谢知,他黑色的瞳孔沉沉地望着自己,开口微哑:“真的可以休息了。”
“你在蹲我?”付听雪后知后觉地开口。
谢知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最后五分钟了,真的够了。”
付听雪正要再说,谢知补充道:“气罐只有一小时,你说的。”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付听雪,再游下去他就要暴露了。他接收过谢知的讯息,点了点头,一屁股墩坐到地上:“那确实够了。”
谢知坐到他旁边,捋起他湿漉漉的前额:“你呀你呀。”
遇匪
顺着谢知的力道,付听雪微微仰起头来。他的眼眸总像明镜一般明澈,此时在昏暗的视野中,也依旧很明亮。
许是谢知摸摸头的次数多了,每当他伸来手时,付听雪已经会习惯性地露出这种亲昵的神色。
谢知眯起眼睛,收手又是一个脑瓜崩。
“嗷~”
付听雪有些不满地盯着谢知,不过剧烈运动后,他开始浑身乏力了,两手瘫在腿上,完全没有抬起来的力气。
其实谢知敲的力道不重,可是为什么总是敲自己脑瓜啊。
读出了付听雪眼中的控诉,谢知又一个脑瓜崩弹上去。
付听雪有些不高兴了,他鼓了鼓脸:“怎么了?”
谢知不说话,又弹了一下。
付听雪才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护住额头:“一定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