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摸了摸络腮胡,若有所思道:“不过我看姐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和大狼犬吵架了?”
赖赖轻描淡写的耸肩,“情侣之间闹矛盾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大狼犬看起来超爱漫姐,等她出差回去,小别胜新婚的两人亲一亲抱一抱,什麽气都消了。”
“你说得很有道理。”
小胖探头探脑往前看,爆炸地按喇叭,“不是,前面的车祸怎麽还会弄好,别影响咱姐回去谈恋爱。”
前座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後座的女人缓缓睁眼,掏出手机,依然没有他的电话和信息。
她在想,要不要主动向前走一步?
告诉他,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我是真的很想你。
*
因为高速堵车,回到绵城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三人返回工作室放东西,沈漫开车把他们送到地铁口,随即准备前往路权的酒吧,脑子里预想见到他之後要说的话,即便对她这种人来说难以啓齿,但她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用最大的诚意去挽回他。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沈漫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如果没记错,右转走个几十米便能瞧见一家饭馆,光头老板是路权的朋友,一直想给他介绍女朋友。
本该直行的车头鬼使神差转向右侧,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树下,她侧头看向车窗,灰暗的瞳孔瞬间明亮,她竟真的在靠窗的位置瞧见路权的身影。
对比她的颓靡,他依旧精神抖擞,两侧的头发修短了,人也瘦了些,本就棱角分明的侧脸愈发深邃。
就在她准备推门下车时,光头突然出现在视野里,身後跟着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年轻女人。
沈漫整个人定住,呆看着光头笑盈盈的为他们引见,路权起身礼貌握手,女人展露温柔的笑脸。
好不容易敞开的心扉被这一幕扎得生疼,她移开视线,身体微微发抖,人在极度难受时会出现类似应激反应。
尖利的手指死死扣抓方向盘,心脏一抽一抽的痛。
她双眼平视前方,倏而笑了一声。
果然,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你。
你逃不开的深渊,他轻轻松松跨越,只有你还在幻想和奢望。
*
夜里一点,向悦的电话响个不停。
她从肖洱怀里挣脱,拿过手机一看,立即下床往外走。
五分钟後,她心急火燎地返回房间,从衣柜里随便挑了一条裙子换上。
肖洱闻声走来,“出什麽事了?”
“漫漫喝醉了。”她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我现在去接她。”
“我陪你一起。”
肖洱低声道:“醉酒的人有千斤重,你一个人擡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