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生的俊美,宽肩窄腰大长腿,劲瘦挺拔,往哪一站便勾死个人,不能睡实在太过可惜。”
“要是可以,她只愿合不拢腿,哪怕给对方白嫖都可以。”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当初那浪荡劲儿了吗?”
女子被说的羞红了脸,啐了对方一口。
“呸呸呸,去去去。”
“人家那时只是土包子刚进城,没什么见识,只听过将军威名,不知晓别的。只当他是救万民于水火的大英雄,盲目仰望,认为他高不可攀。”
“现在知晓详情,你让我去,打死我都不去了。”
几人正互相挤兑,老鸨就推门走了进来,紧张的询问,
“裴将军走了?”
红衣女子就是蝶梦,她袅袅婷婷的走上前,含笑道,
“走了,妈妈不必担心。”
老鸨怎么可能不担心?详细的询问了在场的姑娘所有细节后,老鸨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妈妈。你怎么了?”
蝶梦关心道。
老鸨摇了摇头,“无碍,希望是我多心了,好了,你们都下去招呼客人去吧。蝶梦,你留下,妈妈有事吩咐你。”
“是,妈妈。”
众人离开后,老鸨一把拉住蝶梦的手,眼神明显有些慌乱。
“梦啊,你是不是也猜到了?”
蝶梦抿唇,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裴将军欢喜丞相夫人,几近疯魔,整个江国谁人不知?
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来青楼这样的腌臜之地,习床榻上取悦女人的技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是为了谁学的。
更加凑巧的是,传言丞相大人,是无根的太监,无法行房事,绵延子嗣。
所以,裴云初今日之举,细思极恐。
“这可如何是好,蝶梦,你向来聪慧,快给妈妈出出主意,告诉妈妈该怎么办?”
老鸨都快急哭了。
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不图别的,就想有口饭吃。
那些勋贵权臣,她一个也不想惹,也惹不起啊!偏偏又碰上这个烫手山芋,可难为死她了。
蝶梦也想不出好的法子。
“这件事我们不管怎样做,都有风险。若是向丞相大人告,裴将军不会放过我们,他那样的大人物,只需动动手指,就能将春风楼碾成灰。”
“可若是知情不报,一旦丞相夫人出事,相爷追查下来,我们也难逃干系。”
那位丞相,先前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掌管昭狱,手段可想而知。
“那怎么办?”
“妈妈,敢不敢拼一把?”
“梦儿,你这话的意思是……”
……
柳知意预估的没错,任职的第一日早朝,她果然没起得来。
因为马车到了宫门口,而她,正窝在宋寒川怀里呼呼大睡,刚被摇醒。
正恍惚呢,宋寒川已经灵巧的伸手为她整理好了一头浓密的乌。
微笑着在她唇角吻了一下,才轻声道:
“夫人,早朝时间到了,快醒醒。”
“这有清茶,漱漱口,另外,我让厨房给你备了你爱吃的蟹黄汤包,还有炖好的金丝燕窝,都在炉子上温着。”
“等你收拾好,就吃点垫垫肚子。”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