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吃能喝,从床榻上起身,闭门见客,她父母皆亡,却有家产傍身,这些年来从未虚度,手中钱财铺子无数,并非是她离不开段家,而是段家离不开她。
第一日,她命人绑了夫君段柏晖,逼问下,他说。
“是朱氏,是她背着我们丢的孩子。”
“我也是那孩子的父亲,怎会忍心丢了自己的骨肉!”
“女儿如今身在何处,我也不知,当是在好人家养着……”
段柏晖再说什么,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他竟还知,他是位父亲。
第二日,她命人绑了婆母,婆母晕厥了半日,唯独她身边的主事婆子透露了两句。
“太夫人虽知真相,却未曾干预此事。”
“皆是朱姨娘,皆是朱姨娘所为,她蛇蝎心肠,太夫人也心疼孙女……”
第三日,她终于从被打得半死的朱姨娘口中得知了全部,她跪在地上目光阴狠,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我同一日生子,你的女儿为嫡,我的儿子却只是庶……”
“我是换了孩子,可老爷早在那日就有所察觉,他可曾告诉你?可曾怜惜你……”
“你的女儿早就死了,她死了,不知是如何死的,当是饿死的……”
“对了,你还见过她,欺辱过她,骂过她卑贱……”
那日,戚满月才知何为痛,当是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那个孩子,她当真见过,在黔县段家老宅未曾待上半日,便被她命人打了二十棍,赶出了段家。
那孩子瘦瘦小小的,一直低着头,从未在她面前露过脸。
她不知她的模样……
她不信朱姨娘的话,不信那孩子已死,她该去寻她的孩子才对,绝不能慌了神……
千刀万剐朱姨娘、火烧段家宅子、将段柏晖为官数年的罪证密信呈给了段柏晖的死对头,彻底毁了段家后,戚满月离开了京城,回到了黔县宁燕城,散尽家财寻那孩子。
不知寻了多久,她打听到了那孩子的名字,得知了那孩子所受种种。
她名唤乔七,十六岁便成了亲,所嫁夫君进京赶考再未回来,她独自生下孩子一人抚养,她没活过二十,她的孩子也未曾活过三岁。
那坟,埋在了桃黄村后山头。
刨开了坟,是一大一小的尸骨。
耳边是桃黄村乡里村民的议论声。
“这一对母子逃到此地,大的小瘦若干柴,当是染了病,小的先死,大的紧跟着没了……”
“若非我们心善施舍一二,他们母子定早就死了,好歹是我家心善给他们母子收尸。”
“你家心善?这女子胸口玉佩还不是被你占了,怕旁人说是非才肯帮着给这母子收尸的……”
“夫人!夫人!”
只见那命人刨坟的贵夫人晕厥在了坟上,断了生气。
小说《老道说我天生苦命?可我娘是贵妇啊》第1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