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比大门显得格外薄弱无力。
“说出你的理由。”
晏竖尔:“因为它是门,门不就是用来出进的。”
“……”飞鸟沉思,“好像,有点道理?”
戴卯卯侧擡腿蹬了他一脚,“严肃点,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哦哦。”
几人又把目光转向晏竖尔,等待他说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因为它是门。”後者看向几人,解释道,“一般来说崩陷场围绕着一个规律运转,既纠缠起的核心情绪,这种情绪又有规则性和非规则性。但无论怎麽说都是一体的,一棵树开这棵树的花是必然的。”
他摊手,“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飞鸟看向俞会,戴卯卯看向俞会,柏星纬低头沉吟片刻也看向俞会。
被衆人注视让俞会感到轻微不适,他蹙起眉心有些不确定。
不,单独一个规则顺应并不能说明什麽。人永远不能得知怪物脑袋里装的是什麽,同理,人不能用头脑去猜测崩陷。
俞会擡头紧盯着晏竖尔,双方视线交汇,他骤然读懂了什麽——直觉。并不是多高明的手段,是源自于最原始的直觉。
这原始直觉来源于谁,想必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大家心知肚明地不曾挑破。
柏星纬迟疑着开口,“你的意思是……规则一致性?”
俞会眉心松开了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明白了。鬼屋,赌场,游戏,游客中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靠规则运行的,那麽这个乐园中的一切都会按照【它】认知中的规则运行。”
“正解。”晏竖尔点头,“现在可以把这些搬去大门……”
柏星纬却突然打断他,“稍等一下各位,我有异议。”他从左到右依次看向衆人,“就这样如此轻易草率地选择了大门?如果按晏竖尔的逻辑,那游客中心也应该被重视。”
“我不是在针对你或者可以反驳你,晏竖尔,”他道,“兹事体大,容不得马虎。我还没有放心到把命随便寄托到谁手中。”
“……”
後者抱臂不言仔细瞧了瞧对方,那双暗藏戏谑的眼眸似乎已经看透了柏星纬。
承认吧,你就是不信任他。
你个报以虚与委蛇的家夥。
但晏竖尔没说什麽,他甚至没有多留几秒与柏星纬多费些口舌,像是收到谁的召唤般径直出了门。
“你去哪儿?”柏星纬问。
关门以回答,戴卯卯飞快地擡头瞥了一眼门外,含混不清道:“大概有事吧,比如回去睡觉?”
飞鸟:“干,你不是说要严肃点?”
俞会轻轻叩击桌子示意安静,“十分钟後我们将带上炸。弹前往大门,你可以在这十分钟里尝试说服我们。我将不带有任何偏见色彩地倾听。”
……
晏竖尔原本要直接回房间,穿过接待大厅时却脚步一顿转了方向径直走向餐饮区。
餐饮区一直亮着灯,供应着琳琅满目的食品,暖黄色食品灯照射下水果点心都充斥着光环是似真非真的鲜亮模样。
他从台子上拿出个浅口盘子,想了想又换了个更深的盘子。
夜里寂静无人,晏竖尔却还是下意识做贼一样四下张望,随後把所有的小番茄都倒进盘子里准备打包带走。
身後一股酒气逼近,“翟吏。”
晏竖尔把盘子推远了些怕沾染上酒臭,回过头一看,果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