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陶斯然没过多停留,走到蒋璟言身边,意味深长,“现在的学生,真是不安分。”
男人目不斜视,盯着陈清的背影。
孤立无援的单薄。
陶斯然也望着那儿,语气半惋惜,半幸灾乐祸,“自己的女人被带走,严柏青竟然沉得住气,该不会分手了吧。”
蒋璟言攥拳,嗓音平缓,“私下议论师哥,陶先生知道了会如何?”
陶斯然撅起嘴,傲气十足,“严家富贵,我陶家也不差,难不成,我还要对一个私生子毕恭毕敬的?”
蒋璟言缓慢转头,噙着一抹笑。
阴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陶斯然说出口后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捂嘴。
她狂过头了,忘了这茬儿不能提。
不过蒋璟言并未分散太多注意力在她身上,再度凝望远方。
陈清已走到警—车旁。
他下颌骨绷得紧,眼神也凌厉。
蒋家司机扶着蒋夫人上车,她扭头,“璟言,走了!”
警—车在路口拐弯,至此,严柏青还是没露面。
蒋璟言拳头握得紧,眼底是挣扎翻涌的骇浪。
蒋夫人又喊了一声。
他转头走向车位。
……
严柏青此时在后台休息室接打电话。
两下敲门声过后,罗太太冷着脸推门而入。
“罗太太。”他收了手机,起身迎上。
罗太太开门见山,“我听说清儿在半月前的慈善晚宴上,因你和陶家小姐结怨。”
“误会。”严柏青斟了杯茶,“清儿被人刁难,我是去解围。”
“你和清儿并无关系,若是分寸之内的解围,你和陶小姐有争吵,怎么会让她记恨?”
严柏青不语。
罗太太并不是野蛮不讲理的人,她接过茶杯,落座,“清儿被警方带走了。”
严柏青面色一凛,“什么时候。”
“刚刚。”
他作势要出门。
罗太太叫住他,“我感激你多次帮清儿,也不追问原因。这孩子单纯善良,不愿给我添麻烦,有事儿不肯说,有委屈自己咽,我不愿她牵扯到名利场中,尤其是女人之争。”
严柏青站得笔直,仍然解释,“您误会了,我对清儿——”
“我罗家不仰仗任何人,你清楚。”罗太太喝完了茶,摔出两张节目单,掷地有声,“这次的纠纷,我自有和陶家算账的法子,不麻烦严先生了。你和清儿不过几面之缘,为了避免同样的误会再发生,这缘分,就到这儿吧。”
罗太太拂袖而去。
严柏青拾起那两张节目单,眯眼审视其中的细微差别。